“说他身体不太好。”高雅一本正经地配合看。
草根张一脸惊讶:“我在梦里说的话,你怎么如道?”
高雅实在忍无可忍:“大哥,你可真是庄教授的学生,装得比他老人家像多了。”
宿舍的门被一脚踢开了,班长胡舟站在门外:“草根张,高衙内,庄教授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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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揭发材科,扔到了草根张和高雅面前。
庄梦周得意洋洋地看着草根张:“本教授一向光明磊落,今天也不打马虎,让你死得明白。”
揭发材料是班长胡舟写的,说他采集了一些槐角,让草根张和高雅交到系里,两人在槐角里下毒后,才交给了庄教授,结果导致庄教授中毒。
草根张看完后笑喷了:“胡班长偏瞎话的水平,幼儿园都没毕业。”
庄梦周却很严肃,接着扔过来一张化验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送检槐角中含大量硫化砷,也就是砒霜。
草根张看完化验报告,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庄梦周会心一笑,又扔出一份材料:对中医系特招学生张友根、高雅处理意见书。
草根张不看前面的废话,只看最后面写着:建议医学院立即开除张友根,县卫校收回张友根毕业证书,张友根终生不得从事医药及相关工作;建议开除高雅,留校查看一年。
学生科和教务处都签了同意,并盖了章。
草根张感到后脖梗发凉,他和高雅,一个死刑,一个死缓。所有说了算的人,好像都在盼他死。
“屁!”高雅把材料扔到庄梦周脸上,“把我也利索开除算了,我不愿再看你们这副嘴脸。”
“你还是可以挽救的。”庄梦周不但不生气,还尽量不笑出声来,“草根张,你回去收拾下,等待学院里的正式通知吧。”
草根张拉起高雅,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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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草根张把铺盖卷了起来,装进了行李包。
高雅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大哥,你要去哪里?”
草根张微微一笑:“我这几天总梦到祖师爷,我该回去陪他老人家了。”
高雅擦了下眼泪:“大哥,我跟你走,我不能一个人待在这鬼地方。”
草根张按住了高雅:“祖师爷好静,人多了他会烦,他老人家要从地下爬出来了,麻烦可就大了。”
“那我回乡卫生院上班。”高雅伸手把画摘下,要卷起来。
草根张夺过画,又给高雅挂上:“捉不了这些鬼,就干不了中医,这画真送给你了。”
“那我更得带上了。”高雅拽出了自己的皮箱。
草根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衙内,你真不能走!”
“为什么?”高雅满脸委屈。
“你在这里等着,我会回来的。”草根张轻叹一声,“再说,春萍和倩倩都来了,也需要你在这里。”
高雅擦净脸上的泪水:“大哥,那你把铺盖卷留这里,我看着心里踏实,也就安心等你回来。”
“我既然走,走就得有个走的样子。”草根张拍了拍高雅的肩膀,“兄弟,这里的一切,都交给你了!”
有人咚咚地砸门,草根张冲着门笑了:“正式通知来得还挺快,这是要快刀斩草根啊。”
高雅一把拉开门,没好气地吼:“急着去投胎啊,走错门了,这里不是阎王殿!”
但当他看到门外的人时,就呆呆愣在那里。
站在前面的,是西装革履的吴能能,后面跟着的,却是李春萍和杨倩倩。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草根张也很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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