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电话那边传来了江黎愉悦的声音,“那我可就实施我的铁腕手段了。”
王翊翧一笑,说道:“好啊!我这么多年一直受着父母管理,这几个月工作以后,没有了父母的管理,我都不习惯了。现在有你接着管我,太好了!”
“我听起来你怎么这么贱啊!没人管着身上就不舒服是不是?”江黎开玩笑地说道:“那以后你的零花钱,一个月就两百块。行不行?”
“行啊!够交个电话费就行。其他的都由你买单。做饭我可以,但菜得你买。”
王翊翧无赖地说道。
可电话那边的江黎却对王翊翧的这种无赖行径很是受用,“好!就这么定了。”
其实,王翊翧入职江州工人报后,现在作为一个实习试用期的记者,每个月的收入,去掉五险一金后,到手的也就是三千多一点儿。而他那个“本村务农”的头条账号,因为连续爆料重大新闻事件,点击量始终火热,倒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稿费收入,这两个月每个月都能拿到上万元的稿费。这可比江州工人报正式在编记者的收入都高啊!甚至比刘季平这个社长的收入都多。
王翊翧让江黎管自己的收入,当然包括这部分稿费的收入。
其实,王翊翧心里非常清楚,就凭江黎平日里不把钱放在眼里的作风,以及她能开上一辆上百万的豪车,还毫不介意地就借给王翊翧随随便便开,这就说明江黎不缺钱,同时又不把钱看成是很重要的东西。
所以说,王翊翧很清楚,自己的那么一点儿钱,江黎连眼皮都不会夹一下的。
第二天中午,陆成杰来了电话,付龙被放出来了,而且蔫头搭了脑袋地回到了父亲付清水的家。少不得挨一顿臭骂。
“现在看,那张土地证应该是被付清水交到县政府去了。”
陆成杰判断说。
“嗯!应该是。”
刚刚,王翊翧已经收到了徐明军的电话,事情进展的很顺利。一大早付清水就拖着脑血栓后遗症的身体,亲自到县政府,把土地证交到了办公室。现在,县政府正研究讨论小食街拆迁工程下一步怎么干呢。
王翊翧心里暗道:“是时候给县委县政府这些领导加把劲儿了。”
放下电话,王翊翧就把自己昨晚撰写完毕的稿子发到了头条平台上。
不到半个小时,点击量就突破了一万。照这个速度,今天下午舒河县这些当官的就得出面做出回应。
看了看帖子下面的讨论激烈的留,王翊翧知道,自己的这条帖子又发挥关键作用了。
眼看着自己留在舒河县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刘季平给自己的假期也差不多了,王翊翧就告别父母,坐大巴车回到了江州市区。
回答家里,江黎还没有回来。就先到市场买了点儿菜,准备等江黎回来,两个人一起庆祝一下。毕竟这几天时间里,就用自己的力量,推动了蛟潭矿难和舒河小食街拆迁两起重要民生时间的有效解决。
可当王翊翧刚从菜市场出来后,就看到白雪和钱程辉两个人从不远处的街角闪过。
这是第二次看到两个人同时出现,王翊翧心里升起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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