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翊翧回到家,自己老爹上班了,就老妈自己在家。就坐在食杂店里娘俩吃了顿手擀面。
边吃边把自己工作后的一些能说的事儿告诉了老妈。也打听了一下舒河县因为旱田改水田的事件,最后有多少领导干部被调查处分,被调走了。
在农村开一个小超市儿,除了赚点生活费意外,最大的收获就是能够极为迅速地获得各种消息。大到国际关系、国家政策,小到家长里短,谁家饭桌子上摆了几道菜,这都能在小卖部、食杂店打听到。
从自己母亲那里听到的消息,大致和自己了解到的也差不多。唯一有出入的就是下面一些乡长、村干部也因为这事儿给免职了。所以,现在的舒河县上来一批新乡党委书记、新乡长,村干部也换了五、六个。
“嗐!要说这些个领导也真是不长脑子,祖祖辈辈都是种大田的,怎么就非得改水田呢?”王翊翧的妈妈叹着气说道:“谁不知道种稻子挣钱,要是舒河县能种水稻,那早好几辈儿的人不就都种了嘛!还用得着政府出面硬给改了?哎呀!要说这老祖宗留下来的话还是对的。”
“老祖宗留下的话?什么话呀?”
王翊翧好奇地问道。
“啊!那都是老辈儿说的,也没个准儿。说什么‘舒河水太稀,稻子喝不及’,就是说舒河的水太稀了,稻子没喝到嘴儿呢,就流干了。”老太太解释道:“这事儿以前,还真不知道这里面的意思,这次旱田改了水田才弄明白,这话是这个意思。”
从自己母亲这句话里,王翊翧得出了这个结论。舒河早年间应该是种过水稻,也是因为水留不住,造成欠收,或者是绝收。所以老辈儿人才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古人的聪明才智还真是令人敬佩。”
王翊翧心里叨咕了一句。
当天晚上,王翊翧没有在家里吃饭,而是和陆成杰一起到了一家烤串店吃串喝酒。
“翧子!啥也别说了,咱们是老同学、从小一起玩儿大的兄弟,本不应该说谢的话,但兄弟今天必须要感谢你。来!干了这杯。”
陆成杰和动情地端起酒杯,和王翊翧的杯子碰了一下,一仰脖子喝了下去。
王翊翧也把杯子里的就干了。
“说什么谢呀!我也不是专门为了帮你才发的那条帖子。这事儿就过去了,以后千万别再提了。”
王翊翧淡然地说道。
陆成杰也知道王翊翧是不想把他自己就是“本村务农”这事儿让更多人知道。
点点头,陆成杰说道:“我明白,这事儿是你干的就对不会从我嘴里说出去的。”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酒,吃了点儿肉串。在舒河县之外,王翊翧很少吃烧烤的,他总是觉得烧烤放的作料太重了,把肉的原味儿给夺了。可是回到舒河县就不一样了,烤肉只是经过简单的腌制,烤熟了以后,蘸着作料吃,口味轻重完全是食客自己掌握。
“嗯!还是老家的烤肉吃着香。”
王翊翧感慨地说道。
“香啊!可惜快吃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