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拒绝的话,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郑渊只能露出一个尴尬的笑,“皇后随意。”郑渊说完这句话,就想走。
但是被时酒拦下了。
“皇后,你这是何意?”
“皇上,您还没把您的令牌给臣妾呢。”时酒的声音又柔又媚。
如果她没有伸出她的爪子的话。郑渊看着她的掌心,心里莫名憋屈。
“朕没带……”
“臣妾陪您去拿。”时酒很积极。
关于钱的事,她一向是最积极的那个。
郑渊:“朕要去容妃殿里一趟。”
“没关系,臣妾可以陪您,等您从容妃那出来,再去拿。”时酒不为所动。
郑渊:“朕去完容妃那,还要去一下……”郑渊想再拉个妃子出来当挡箭牌,但是他又想不起来了。
他只能尴尬地站在那,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妃子的名号。
“皇上慢慢想,臣妾不急。”时酒微笑着看着他,反正她是一点都不着急。
她有的是时间,可以陪他耗。
就是不知道郑渊有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郑渊:“……朕今夜叫人给你送过来。皇后不必跟着朕。”
“臣妾不放心。”谁知道狗皇帝会不会中途反悔,毕竟是他的私库,不舍得也是正常的。
但是,她不是很想给他反悔的机会。
“朕又不会……”
“朕又不会……”
郑渊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被时酒打断了。
“臣妾是不放心那些奴才,万一那些奴才送令牌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怎么办。”
“要是丢了的话,臣妾会很难过的。”时酒捂着胸口,一脸难过道。
郑渊:“……行,皇后要跟就跟吧,只要皇后别伤心。”他待会去容妃那,他就不信,皇后可以看着他们亲热。
“好的……”呢。
有钱了,谁还伤心啊。反正她是不会伤心的,有钱了她就很高兴了。
郑渊去容妃那了,时酒也迈着小步跟着一起去。
容妃听到皇上驾到,很高兴的出来迎接,然后就看到了跟在郑渊旁边的时酒,她的脸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绿了。
郑渊想刺激一下时酒,装作没看到容妃绿绿的脸一样,揽着容妃,喂她吃葡萄,跟她聊天。
时酒:面无表情,坐等钱钱ing。
时酒坐在那,容妃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但是郑渊又非要揽她,所以她只能挂上一个虚假的笑,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皇上怎么和皇后娘娘一起来了……”
“没事,妹妹当我不在就好。”时酒很贴心。
容妃:“……”神踏马的不存在,皇后这么大一个人,她怎么可能当皇后不存在。
容妃的脸更绿了。
然后郑渊还要拉着她做戏给时酒看。
容妃:原来宠妃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郑渊在容妃这硬生生待了好几个小时,要跟她聊天,他们聊到后面,都不知道在聊什么了。
“朕前日见到了一个很适合你的簪子。”
“臣妾今天吃了燕窝。”
“朕最近有些烦。”
“燕窝很好吃。”
“……”
……
时酒有点想笑。
郑渊拼命想要找话题跟容妃聊,容妃拼命让自己不睡过去,强撑着跟郑渊搭话。
这场景,莫名好笑。
时酒坐着,有吃有喝,还能看乐子,所以她待得很舒心。
郑渊就不怎么舒心了,他得不停地说话,因为他一停下来,时酒就会凑过去。
“皇上,您累了吗?要不您回去吧。”
所以,郑渊不能停。
话说多了,会口干舌燥的,口一干,就要喝水,郑渊只能一边说一边喝茶。
茶喝多了,就要去如厕。偏偏时酒这个不要脸的,一看他站起来要走,就担心他要跑,非要跟着他。
郑渊浑身都不自在。
“皇上,您累吗?”时酒吃着点心,重复了今天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话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