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还没到总裁办公室,杨秘书就迎过来迎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总裁,苏助理,你们过来了。”
沈耀只是点一点头,就直接打开办公室的门,先一步跨了进去。
苏小艺的心情很沉重,望着杨秘书手里那个信封,好像那里装着他们吉凶难料的未来一样,叫她每看一眼,都觉得有些胆战心惊。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沈耀一靠进座椅里,就开门见山:“结果怎么样?”
杨秘书看了一眼苏小艺,才把那个信封打开来,取出来里面厚厚的一摞纸放到办公桌上。
然后就侃侃而谈“十几年前,鲁冰曾经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她是老总裁身边的秘书,人机灵能干,有很多机会可以接触一些机密文件。总裁对她一直很信任,可是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是公司的内鬼,把一些信息透露给对头公司的老总,然后当然是纸里包不着火,东窗事发的时候,她还是执迷不悟,把一切事情都自己担下来了。”
苏小艺觉得自己的一颗心也要提起来了,事情原来是这样的,让她怎么都设想不了的一个局面。
那个印象里善良美丽的小姨,竟然是一个商业间谍,天啊,这怎么可能呢!
沈耀望了一眼她的满脸苍白和不可置信,转而继续询问杨秘书:“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你就不能说话痛快一点吗?”
杨秘书再望苏小艺,才开口把后来发生的事说出来:“本来总裁的意思只是想追究出来那个幕后真凶究竟是谁,并不是一定要置她于死地,可是好说歹说她就怎么都不肯说出来,然后呢,没法子,一气之下就到法院起诉了她,因为情节严重,而她又态度不好,和那个人最后都判了重刑。”
“这样啊,只是判了刑而已,那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还活着了?”
苏小艺忍不住问了一句,她现在最关心的并不是那件事情的始末原由,而是她的一直音信皆无的小姨现在究竟是生是死,又身在何方。
只要是她还活着,一切就都有转圜的余地,不是吗?
可是,如果她死了的话,那至少母亲那里就无论如何都解不开这个死结了。
按照常理推断,既然法律上都已经判定了小姨是有罪的,那么,沈家二老就是没有什么责任的,这件事根本就怪不到他们头上。
可是自己这样想,并不代表母亲就一定也可以这样想的。
她觉得这件事情真的是好棘手啊!
杨秘书有些心虚的望一眼沈耀,才回答苏小艺刚才的那个提问:“很对不起,总裁,苏助理,我们并没有查到鲁冰最后是生是死,她是在几年前刑满释放出狱的,据说当时是生了病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都很差,而且她出来以后竟然都没有和亲戚朋友联系,直接就销声匿迹了,然后有很多的传说她已经去世了,但是也都无从查证。”
苏小艺满心的失落,不过转念想想,这个结果也不是最差的一个了,毕竟没有确凿的证据说她已经死了,那就是还有一线希望,不是吗,只要还有一线希望,哪怕是非常的渺茫,不是也总比没有好得多的嘛?
而沈耀,显然是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的,已经不自知地皱起了眉头。
杨秘书再望一望他,急忙做着解释:“那个,总裁,我安排的人还在继续的找,晚一点,我想也许会有结果的吧!”
沈耀点一点头,也只能是这样了,茫茫的人海想找到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急也急不来的。
不过好在杨秘书送过来的这些文件里,已经把有关于鲁冰的所有的过往的一切都记录了个清清楚楚,也包括,当初,牵连了她让她锒铛入狱的那个男人的资料,那么足可以把当初那件事情的所有细节都弄的个清清楚楚了。
于是他示意杨秘书出去忙她自己的事情,自己则直接仔仔细细的翻看起那些资料来。
苏小艺就凑过去和他一起看。
资料真的是很详尽的,几乎是从出生开始就记录,也包括苏小艺的父母在內有详细的介绍,对照一下,丝毫不差。
看起来,杨秘书都是费了一些心思的。
事情原来,也是很简单的,并没有苏小艺预想的那么复杂。
当初刚刚大学毕业的鲁冰,就通过层层面试幸运地得以到沈氏来工作,又因为她卓越的工作能力,很快就成为了公司的正式员工,还可以有幸成为总裁的秘书。
只是后来她交了一个男朋友,不对的,那个男人其实是有家的,她以为他会为了自己放弃家庭,可是她错了,男人一拖再拖,家外有家的日子过的滋滋润润,时间久了,也不提和她结婚的事了。
她却是一个很执迷不悟的人,年少无知,情根深种,没法子和他分手了。
直到,那个男人父亲的公司濒临倒闭,她才好像又看到了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