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早上从来都是最后一个到公司的,今天也不例外。
不过例外的是,怎么她才一踏进办公室的门,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啊,同事看她的眼神都和平时那么不一样呢,好像是在看外星人。
她下意识低头看看自己的着装,上身是米白色中长款雪纺衫,下身黑色打底裤,配上一双尖头黑色磨砂高跟鞋,不是很招摇但是很漂亮的啊,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难道是吃饭嘴边上带了饭粒子,出门忘了处理?不对不对的,明明当时出门前有好好检查的,这是她一贯的习惯,很干净的啊。
怎么都找不到原因,她索性也就不管那么多了,反正公司里的同事神经兮兮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自己回到位子上,刚想把包放到桌子上,才意识到有什么不同。
天啊,怎么这桌子上面平白多出来一大簇的花,火红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香气浓郁,实在是太漂亮了啊。
说实在话,她的男朋友也不是处了一个两个了,收到花的次数也是数不胜数的,可是今天这一簇,显然是最漂亮也最大的。
说是不惊喜是不可能的。
可是呢,会是谁送呢?
暂时她可是没有男朋友的话说。
迟疑着打开包装,有祝福贺卡但是没有显示谁送的。
心情多少失落,刚好林依然此刻从茶水间出来,她就直接叫她“林总编。”
“噢,有事么是问花是谁送的么,我好像没见过那个人,不过小伙子长得一表人才的,他说他姓陆。”
姓陆?当然是姓陆的就只能是陆斌。
陈清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是他就觉得怅然若失。
怎么会是他呢?
时风所有的人都知道,她们的陈副主编最近走了桃花运了,每天坚持给她送花的那个男人可真是挺有魅力的啊,长得帅,谈吐斯文有礼,而关键是,对主编那叫一个殷勤备至啊,送花请吃饭外带零食包,可是怎么以前求嫁若渴的陈主编对着他这态度也太那个了,冷冷冰冰说不上,淡淡薄薄可是一定得。
而给很多人羡慕嫉妒恨了一把的当事人陈清最近可着实有些凌乱。
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排斥陆斌。
可是很多话当着面不好说出口,她就想委婉的拒绝他吧,于是一连几次找借口不接受他的邀约,可是似乎都没能让看起来头脑灵活的陆斌反应过来什么,每天的花照送无误,零食大礼包也成了必须的。
她虽然排斥他这个人,但是呢可不排斥美味啊。
每天闲来没事嚼着爆米花的时候,她就也会想,不如就这么嫁了吧,反正,嫁谁不是嫁呢,然而这个念头一经浮现脑海,她自己都给自己吓了一跳。
她知道,她只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而已。
陆斌给她拒绝几次,倒是也不再约她吃饭了。
可是呢,他们竟然还会在饭局上不期而遇,这就有些叫人匪夷所思了。
林依然宝贝女儿的生日,作为下属兼朋友的陈清就不能不去了。
杂志社里的同事几乎悉数到场,场面很是热闹,硕大的生日蛋糕,小公主穿着白色纱裙,头上戴着王冠,笑起来浅浅的酒窝,犹如一个精致的芭比娃娃,煞是可爱。
陈清就忽然生出来一个念头,自己很想有一个这样的孩子,即便因为奢求不来爱情而导致婚姻的不够完美,那么能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也就够了。
她只是这么一想而已,怎么身边就有人能观察一切呢?
“这孩子真可爱,将来我们的孩子也一定更可爱。”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的点头,然后又立马意识到什么不对。
什么是“我们的孩子”?
她有说过要和谁生孩子么,根本没有的啊?
分明就是在占她便宜?或者严重一点说就是耍流氓了。
可是,还没等她愤愤然转过头去一看究竟,声讨那个大不惭的家伙呢,又一道女声就响起来了,有一点玩笑的口吻“我倒是觉得不一定呢,你性格那么板,小时候就一点也不可爱,要是像你可就不好了。我觉得要是女孩子最好是像清清多一些,开朗活泼漂亮,那就十全十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