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个早期的终止妊娠的手术,并不像想象的那么难于承受的痛,对身体的影响也并不大,她本来想着就这样瞒着别人继续工作吧,忙碌起来就不用胡思乱想了,可是呢因为许御风的一闹,她就不得不休假进了医院了。
一旦无所事事起来,也就难免心情抑郁了。
一个人住在这么冰冰冷冷的房间里,承受着她从未承受过的孤独和寂寞,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隔壁病床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比她晚一点进医院,不过是普通的感冒高烧,可是探望的朋友和亲戚就来了一拨又一拨,床头柜上的水果补品堆的成了小山。
而她的病床前,就只是一派的冷清孤寂,一颗心,就空落落的难受。
白天睡了太多,晚上就难免失眠了,一个人翻看着手机,心不在焉的。
开门声响起来,她并没有抬头,不论来的是什么人,应该都和她没关系的。
可是似乎,她猜错了什么了。
那个人竟然径直的走到她的床边,站定了,望着她也不说话。
愣了一下,没有抬头,不过直觉已经告诉她来者何人了,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可是他身上那种无比熟悉的气息,又怎么会骗得过人。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动也不动一下,目光依旧锁在手机屏幕上。
许御风真的是很有一种挫败感啊。
给人无视了,彻彻底底的无视了。
他这样放下骄傲和自尊巴巴的跑来医院向她示好,结果却是只换来她的漠视和冷淡,于是那一股子隐忍的火气就差一点再次爆发了。
可是她那倍显憔悴和苍白的脸色还是让他生生的压抑住了所有的情绪。
如果他再一次克制不住自己,那么就意味着她和他永远都没有可能在一起了,他很清楚这一点。
既然已经决定低头了,那就再坚持一下好了。
谁让他就是栽在她的手里了呢,而且,她的脸上,还有他留下的指印,不是十分清晰,但还是模糊可现,可见当时,他在暴怒之下是有多么用力的了。
他是心疼她的,同时,亦在懊恼自己。
他虽然长这么大都是任性妄为,女人也是换了不计其数,什么样的都遇见过,死缠烂打的,刁蛮无理的,他却从来没有动过一次手,而原因只有一个,他不会打女人,更不会因为钱的问题而吝啬。
只是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是可以用钱来摆的平的,但是齐晗不是,她和她们不一样,因为不一样,所以他爱上她难以自拔,也所以,会逼得他利令智昏,甚至于动起了手来。
他最终还是耐下性子“晗晗,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
齐晗是意外他会说出来这样一番话的,不过并不动声色。
他们之间好像不止是这样一个隔阂吧?
许御风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是要崩溃的节奏了。
她就这么不不语,反倒让他更加的焦躁,还不如直接发做一下叫人舒服些。
医生护士就在这时候鱼贯而入,一直头也不抬的齐晗就愣了一下,然后马上明白过来什么了—除了他许家的公子,还有谁会有这样大的手笔,让老院长都出动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的说法,无论是在哪来,都说得通的。
社会是现实的,人情也是现实的。
原本自己住院时根本不会给当回事,可是现在,许御风一出现,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可是他已经让她寒了一颗心,她和他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他的所谓的好意,她也就不屑领受了。
情势所逼,终于开口“我在这里好好的,不想换病房,那样太麻烦了。”
老院长笑的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啊“那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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