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这才缓和些,递过来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二百五十金加隆,点清楚,下次别这么晚。”
张海游掂了掂钱袋,分量没错。
她没接对方的狠话,收了钱,转身就走。
绕了七八个弯,换了两次幻影移形,确认身后干干净净没尾巴,才重新落回对角巷的铺子后院。
把金币锁进库房暗格,和之前攒的那些码在一起,金灿灿的一小堆。
她这才松了口气,脱了袍子倒在床上,几乎是沾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结结实实歇了一整天,把亏空的精力补回来。
张海风过来汇报迈洛的情况,说那孩子争气,天天抱着《标准咒语?入门》啃,吃饭都舍不得撒手。
她点点头,吩咐先教他认字和基础的魔力引导,别着急练习魔法,等圣诞节放假她回去亲自考核。
日子一晃,就到了开学的日子。
一大早,张海风就把车备好了。
行李箱里塞得满满当当,熬药的坩埚、新收的珍稀药材、给赫敏带的几瓶提神药剂,还有给罗恩和哈利带的南非特产干果。
她换上霍格沃茨的黑袍子,领口系得整整齐齐,长发梳顺了披在肩头,脸色还有点发白,眼神却已经清明冷冽。
谁能想到,就在几天前,这个学生还在暗巷里刀光剑影,顶着“诺克图娜”的名号,在翻倒巷的黑市里杀出了名头。
车子往国王十字车站开的时候,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指尖轻轻碰了碰袖袋里那个空了的小药瓶。
斯内普。
这个人,为什么总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撞进来。
这份人情,她记住了,会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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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宴的礼堂里照旧闹哄哄的,四张长桌坐得满满当当,烛台的金光照着满桌热气腾腾的食物。
格兰芬多桌吵得最凶,弗雷德和乔治隔着两个人扔面包卷,砸得罗恩一头渣。
张海游坐在斯莱特林桌的边角,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心里盘算着过两天魁地奇院队招新的事。
飞行术她底子不差,再练上几周,当个追球手绰绰有余。
邓布利多站起身的时候,礼堂里瞬间静了下来。
白胡子校长笑眯眯的,指尖敲了敲高脚杯,清了清嗓子:“在开宴之前,有件事要宣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张长桌,“很遗憾地通知大家,本年度霍格沃茨将不再举办学院魁地奇比赛。”
话音刚落,格兰芬多桌立刻爆发出一片哀嚎。
罗恩手里的叉子“当啷”掉在盘子上,哈利也皱起了眉,弗雷德和乔治直接站了起来,举手嚷嚷着“为什么”。
斯莱特林这边倒是好了很多,似乎早有预料,但几个魁地奇队的队员的脸还是拉了下来,小声抱怨着。
张海游握着刀的手顿了顿。
行吧。
她前几天还在庄园后院骑扫帚练习,琢磨着开学就能加入魁地奇队了,合着这还没开始,就黄了。
她这运气,也是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