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目光一闪,语气森然。
“本王去跟吐蕃女帝,讲讲道理。”
“告诉她,要么,本人嫁入我大汉,充入陛下后宫为妃!并献上国玺降书,称臣纳贡,永为藩属。”
“要么,就灭国。”
“相信聪明的女帝,知道该怎么选。”
“嘶——”
大殿里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叫……讲道理?
灭国,或者联姻称臣。
还有比这更霸道的“道理”吗?
这他娘的,就是赤裸裸的吞并!
萧玄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心里一片火热。
听闻这吐蕃女帝也是个绝色,纳她为妃,这个可以有!
抓个女帝回来镇场子,这小子果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
“吐蕃解决之后,我大军便可长驱直入,从西边,堵死戎狄所有的退路!”
“第二路!”
慕天歌的手指,的手指又移到了北疆边境。
“由镇武王萧战,率三十万大军,直扑右贤王王庭!”
“如此一来,我军便可从东、西两个方向,对戎狄草原,形成合围之势!”
他在地图上重重一拍。
“他们不是喜欢跑吗?不是喜欢躲吗?”
“这一次,本王要把整个草原都给他们包起来!看他们怎么逃!”
“凡我大军所过之处,所有部落,降者为奴,不降皆屠!”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殿中每一个人,声音冷得没有丝毫温度。
“战后,所有戎狄男丁,尽数为奴,去修运河,去开矿山,去为他们犯下的罪孽,劳役终身!”
“所有女人,编入牧场,为我大汉喂养牛羊,繁育战马!其中姿色上佳者,赏赐给军中有功将士,繁衍后代!”
此话落下,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要将一个与大汉纠缠百年的宿敌,从这片土地上,彻底抹去!
让他们成为历史的尘埃!
一些养尊处优的文臣,脸都白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就连那些喊打喊杀的武将,此刻也个个面色凝重,在心里掂量着这句话的分量。
他们不怕杀戮,可这种彻底抹去一个族群的策略,让他们从骨子里感到一阵战栗。
这是真正的,赶尽杀绝。
“王爷……此……此举,是否有伤天和?”
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地响起。
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地看过去。
正是之前的外交部长张柬之。
一个七十多岁,以耿直敢著称的老臣。
他颤颤巍巍地走出队列,跪倒在大殿中央,老泪纵横。
“陛下,并肩王殿下,戎狄犯我边境,杀我子民,确是罪该万死。”
“可……可圣人云,上天有好生之德!祸不及妻儿,罪不及妇孺啊!”
“我大汉乃天朝上国,以仁孝治天下,若行此等灭族之策,岂不与那蛮夷无异?”
“史书会如何记载?后人会如何评说?”
“请陛下三思,请并肩王收回成命!”
张柬之的哭诉,声情并茂,说出了不少文臣的心声。
立刻,又有三名文官出列,跪倒在地。
“请陛下三思!”
萧玄的脸色瞬间变得些难看,刚要发作,慕天歌却抬手,拦住了他。
慕天歌缓步走到张柬之面前,冷冷地看向他。
“百年来,戎狄屡犯我边境,死在他们屠刀之下的大汉军民,何止数十万!”
“在你眼里,边疆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只是一个个冰冷的数字,是吗?”
“国仇家恨,这他妈的是国战,你竟然为亡我之心不死的戎狄求情?这与卖国何异!”
慕天歌陡然一声暴喝。
“来人,把这卖国贼给本王拖下去,砍了!”
金銮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呆呆地看着那个下令的男人,又看看那个跪在地上,已经完全傻掉的老臣张柬之。
在金銮殿上,下令斩杀一个二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