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陈平刚才那一手神乎其技的医术,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她想问陈平怎么敢断定那尊鼎里的煞气已经被清除?
她甚至想问陈平,面对港岛霍家十个亿的巨额谢礼,为什么能表现得那么风轻云淡?仿佛接过的只是一张超市的打折券。
但千万语,最终在她心头只汇聚成两个字——敬佩。
彻彻底底的敬佩,甚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敬畏。
“爷爷说得还是太保守了。。。。。。”唐若雪在心里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天前在江州,爷爷唐建国对陈平的评价是“奇人”、“高人”,嘱咐她一定要竭力交好。
可今晚经历的这一切,让唐若雪深刻地认识到,陈平的实力和底蕴,绝对比爷爷想象中的还要恐怖百倍、千倍!
不管是那份能够看穿“铁包金”和“画中画”的通天眼力,还是那弹指间镇压凶煞、起死回生的通天手段,都已经超出凡人的范畴。
“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今晚发生的所有细节,一字不落地汇报给爷爷。我们唐家,哪怕倾尽所有,也绝对要抱紧陈先生这根大腿!”
唐若雪暗自下定决心,看向陈平的眼神中,除了原本的崇拜,更添几分死心塌地的狂热。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来时的那条坑洼水泥路,走出废弃工业区。
远处的树林旁,那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依然静静地停在夜色中。
司机看到两人出来,连忙下车拉开后座的车门。
“陈先生,请。”唐若雪快步上前,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平微微点头,正准备走到车前,唐若雪却突然面露难色,看了一眼陈平手中托着的那尊青铜鼎。
她犹豫着开口道:“陈先生,这尊鼎。。。。。。我们怎么带走?”
陈平停下脚步,挑了挑眉:“怎么?你的车装不下?”
“不不不,迈巴赫的后备箱空间很大,装下这尊鼎绰绰有余。”
唐若雪连连摆手,随后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担忧:“只是,这东西直接带回去,实在太扎眼。
洛城虽然是黑市的所在地,但外面的条子和各方眼线也不少。
更何况。。。。。。”
说到这里,唐若雪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后怕:“更何况,刚才在核心区,那位港岛的霍老板只是碰了一下这尊鼎,就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您说煞气已经被您镇压,但我实在不敢冒这个险。”
唐若雪平时作为唐家的大小姐,行事作风确实带着几分千金小姐的骄横与霸道,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她并不糊涂。
如果是普通的古董,她大可以直接叫唐家在洛城的物流团队连夜打包押运。
但这尊鼎可是个实打实的“凶物”,万一煞气还有残留,让手底下的普通人去搬运,那就是在草菅人命。
她虽然高傲,却绝不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血之徒。
“为了安全起见,要不我让爷爷在那边联系几个懂玄门道法的师傅,带着专业的封印法器过来处理?只是可能需要在洛城多耽搁几天。”唐若雪试探性地给出一个方案。
陈平看着唐若雪那副小心翼翼又充满担忧的模样,心中倒是对这个原本有些大小姐脾气的女人多了一丝改观。
至少,她还懂得顾及手下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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