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拍了拍李在兴的脸,道:“我就喜欢你们棒棒国和东洋国这种样子。不打疼你们,你们总像狼一样龇牙。真打疼了你们,你们比狗还乖。”
李在兴双手撑地,缓缓把头低下去。
他的额头几乎贴到苏辰脚前。
李在兴声音发颤,却不敢有半点迟疑:“是的,在您面前,我就等于狗。”
他撑着地面的双手还在发力,指节一根根发白。
那不是顺从。
那是屈辱压到极致后的颤抖。
街道两侧破损的建筑里,许多普通人从窗户、门缝和塌了一半的墙后看着这一幕。
一个躲在咖啡店里的女店员捂住嘴,眼睛瞪得很大:“总统……总统先生跪下了?”
旁边的男店员脸上全是灰,喃喃道:“他不跪还能怎么办?刚才丑国将军都被拍没了。”
一个老人扶着裂开的窗框,声音像是一下苍老了十岁:“今天以后,棒棒国在全世界面前都抬不起头了。”
一个年轻人咬着牙,低声道:“可如果不低头,整个首尔都可能被他打没。”
咖啡店里顿时没人反驳。
因为街上的火光、废墟、血雾和燃烧的军车,已经把所有嘴硬都堵死了。
苏辰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在兴,问道:“来都来了,丑国驻军还袭击了我,顺手把这个基地办了吧。”
李在兴后背一僵。
苏辰继续道:“给我指个方向和距离,丑国驻军基地在哪?”
李在兴艰难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
可那股压在肩膀上的力量猛地加重。
咔嚓!
他的膝盖下面,柏油路面再次裂开。
李在兴疼得冷汗直流,赶紧抬起右手,指向西南方向:“那个方向,大约三百二十公里,丑国驻棒主基地就在那里。”
苏辰点了点头。
他抬起右手,掌心朝下,猛然一压。
三百二十公里外。
丑国驻棒主基地。
深夜的基地仍旧灯火通明。
机库内,维修人员正围着几架待命战机检查。
一名丑国军官拿着通讯器,焦急吼道:“首尔战场失去联络?麦克阿瑟将军呢?战斗机编队呢?”
下一秒,整座基地上空的云层突然凹陷。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天穹之上按了下来。
轰隆!
基地中央的地面猛地向下沉陷。
跑道从中间断裂,裂缝像黑色蛛网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
一架刚刚滑出机库的战机前轮陷入裂缝,机头狠狠砸在跑道上,油箱当场破裂。
机库顶棚轰然塌下。
几十吨钢梁和混凝土砸落,正在检修的战机被压成一堆冒烟的废铁。
一个维修兵刚跑出两步,回头看到整座机库像纸盒一样瘪下去,吓得直接扑倒在地。
他抱着头嘶吼道:“上帝啊!发生了什么?”
基地西侧,油库区域先是地面下沉。
紧接着,几座大型储油罐同时倾斜。
管道被扯断,燃油像黑色瀑布一样喷涌而出。
火星从断裂电缆处溅落。
轰!
轰!
第一座储油罐爆炸。
随后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接连炸开。
火焰冲上百米高空,照得整片基地像白昼一样刺眼。
弹药库方向,一排排地下仓门被挤压变形。
里面的导弹、炮弹和航弹在连锁冲击下同时殉爆。
轰轰轰轰!
爆炸声一层压着一层。
基地地面继续下沉。
那些装甲车、运输车、指挥车,全都像被丢进漏斗里的玩具,顺着塌陷的坡面翻滚、碰撞、爆炸。
岸边码头上,几艘巡逻舰还停在泊位里。
海面突然向下凹出一个巨大的旋涡。
码头基础被撕开,水泥栈桥断成数截。
第一艘巡逻舰船头猛地翘起,船身从中段折断。
第二艘巡逻舰被爆炸气浪掀向岸边,船尾砸在码头吊机上,吊机轰然倒塌。
第三艘巡逻舰刚刚启动发动机,舰体下面的海水像被无形巨掌拍中,整艘舰直接炸成三段。
火光、海水、钢铁碎片和惨叫声混在一起。
整座丑国驻棒主基地,在十几秒内被一掌抹平。
首尔街头。
李在兴还跪在地上。
他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
国防部长颤抖着接通电话,刚听了两句,整个人脸色惨白,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李在兴看向他,声音发涩:“怎么了?”
国防部长嘴唇哆嗦道:“丑国驻棒主基地……没了。”
李在兴双眼一翻,差点当场昏过去。
苏辰拍了拍李在兴的脑袋,像拍一条听话的狗:“你看,早这么配合,不就省事多了?”
与此同时,棒棒国某大型军港。
丑国航母战斗群停在外海。
航母指挥室内,刺耳警报声响成一片。
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幕上,丑国驻棒主基地的实时卫星画面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跑道断裂。
机库坍塌。
油库燃烧。
码头消失。
几艘巡逻舰断成数段,漂在黑色海面上。
航母指挥官猛地拍案而起,双眼布满血丝,大声吼道:“该死的苏辰!我国在棒棒国的驻军基地也被他打掉了,不可饶恕!”
旁边的参谋脸色发白,急声问道:“将军,要不要立刻撤离?”
航母指挥官一把抓住参谋衣领,怒吼道:“撤离?丑国海军什么时候怕过一个人?”
他转头看向作战屏幕,咬牙道:“命令全舰队进入一级战斗状态,所有导弹锁定首尔方向。”
参谋瞳孔猛地一缩:“可是首尔还有大量平民,还有棒棒国总统……”
航母指挥官眼神凶狠,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说,锁定首尔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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