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着出拳的姿势，直到那股推力完全消散，才收回拳头，站稳身形。他胸口的裂纹没有继续扩大，血迹也没有蔓延到新的区域，但铠甲表面那道最长的主裂纹边缘出现了一条新的细纹，从裂纹的末端向外延伸了大约一截，方向与主裂纹的走向一致。

第五个兽皮古人的第三掌出手的角度改变了，从下方斜向上切入苏辰的右肋。

苏辰的身体突然虚化了一瞬，掌锋穿过他虚化的位置。他重新凝实的时候位置的偏移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大，落脚点在原位置的右侧大约一步处，他的重心在落地之后短暂晃动了一下，然后重新稳定。

第五个兽皮古人的第四掌从上方落向苏辰的头顶，轨迹稳定，落点清晰。

“妈的，拼了！”

苏辰双拳交叠上举硬接，掌锋落在交叠处时他的身体被压得向下弯了半寸，脚掌与地面的接触面更大，鞋底边缘在压力作用下轻微变形，然后恢复形状。

他猛然倒退，脚步在地面上踏出一串咚咚的闷响声，直到那股力量完全消散，才直起身体，收回拳头。

第五个兽皮古人后退，站回原位：“很不错，五轮已过，这小子有资格知道我们的身份了。”

五个兽皮古人站成一排，看着苏辰。

苏辰站在原地，呼吸平稳下来，他也很好奇这五人到底是谁，为何强到了这种程度？

五个兽皮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依次开口。

第一个站了出来：“我是黄帝。”

第二个：“我是颛顼。”

第三个：“我是帝喾。”

第四个：“我是尧。”

第五个：“我是舜。”

苏辰听到那五个名字的时候，双手抱拳，弯腰，没有抬头，声音低沉：“后辈苏辰，见过五位大帝。”

习伟直接跪了下去，膝盖磕在金属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面：“老祖宗！习家后人，见过五位大帝！”

玛塔站在旁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微微垂首，没有跪，但目光已经低了下去，下巴几乎贴近了衣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希伯莱后裔玛塔，见过五位龙国祖先大帝。”

黄帝点了点头道：“不必多礼。我们是五帝的意志，不是本体。若真身出手，你连我们一个眼神都接不住。”

颛顼接道：“这艘星船，是我们留给后世人王最后的礼物了。未来，你一定会用得上的。”

帝喾说道：“我们留下的意志等了你太久。还好，你终于来了。”

尧的目光落在苏辰身上：“后来人，你很不错，但还不够。你还要变得更强。”

舜说道：“长城快守不住了。需要新的人王体崛起，你要快一点。”

苏辰抬起头，看着那五个正在变淡的身影，开口问了一句：“长城快守不住了，又是什么意思？”

五个兽皮古人的身形已经开始消散了，从身周边缘向中心，从衣服下摆向上蔓延，先是轮廓模糊，然后散落成细碎的光点，从地面向上飘散，在空中停留了数息，然后完全消失。

驾驶舱内恢复了安静。阵纹停在新的位置上，冷白光从阵纹之间透出。

苏辰的视线没有移动，保持着那个姿态，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