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塔没有后退，侧身靠近左边那头，一拳砸在它持矛的手臂根部。

那头狮头人的手臂歪向一侧，长矛脱手，落在地面后滑了出去。

右边那头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她没有转身。

左肘向后顶在它持矛手腕的内侧，那头狮头人的攻击路线偏转了方向。

矛尖从她身侧掠过，刺入地面。

玛塔左手抓住那头狮头人的前臂用力向外侧带。

重心偏移后它的身体向侧面倾倒，玛塔随即补了一拳砸在它的脖颈侧面。

拳头落在颈动脉的位置，那头狮头人侧翻在地。

四肢绷直了几下，然后不再动了。

习伟的刀挡开了一把长矛的刺击。

他在挡开之后没有收刀，而是顺着矛杆向前滑切。

切入了持矛狮头人的手指位置，那头狮头人松开矛柄向后退了一步。

习伟跟上一步，刀尖从它的胸口上方刺入，然后拔出，动作连续，没有停顿。

五个兽皮人已经站到了稍远处一个地势略高的土坡上。

为首的老人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跟随着战场上的动作。

“那个穿白衣服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拳都落在关节连接处，没有多余动作。”

旁边一个年轻一些的兽皮人补充了一句：“那个女人也不弱。”

“她的反应速度比狮人快，每次都能抢在攻击落点之前改变位置，攻击方向提前调整过了。”

第三个人盯着习伟的方向，目光一直追着他的脚步。

“他的步幅从始至终保持一致，没有因为狮群的数量变化而缩短或拉长。”

“这种控距能力不是练出来的，是打出来的。每一刀落点的深度和角度都相同，说明他提前预判了对手的移动路径。”

苏辰在清理完第四个狮头人时，已经有十头狮头人倒在了他身后。

一道白色的光团从他击杀的那头狮头人身上升起，速度极快，直径大约三指宽。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没入了他的胸口。

没有撞击感，没有温度变化，像是某种已经被确认过的东西正在进入他的体内。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玛塔。

她已经杀到了第十头。她的第十个目标是一头从侧面扑来的狮头人。

她一拳砸在它的下巴位置，那头狮头人向后翻倒，身体砸在地面上时。

一道同样颜色、同样大小的白色光团从它的尸体上升起，没入玛塔的头顶。

玛塔的动作没有停顿，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那道光的存在。

苏辰侧身避开一把从侧面横扫过来的长矛，右拳砸在持矛狮头人的肘部。

那头狮头人的手臂弯折了一个角度，握不住长矛。

松开时长矛落在地上，苏辰补了一拳，完成击杀。

然后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土坡的方向，五个兽皮人还在原地。

没有人解释那是什么。他又看了一眼玛塔，她已经开始了下一轮的清理。

动作节奏没有明显变化。他收回目光，转向下一个狮头人，没有停在原地。

狮群还剩下不到一半，草原上空的风向没有改变。

地面上的血正在沿着草丛的缝隙缓慢渗入土壤中，颜色从暗红逐渐变深。

那些已经倒下的狮头人分布在不同的方向，间距不太均匀。

有的密集，有的松散，位置覆盖了从苏辰到玛塔之间的区域。

在战场中心位置堆叠了三层，最底层已经快要被草叶覆盖住了。

叶尖上沾着暗色的碎屑。那道白色的光团在苏辰击杀最后一头狮头人时再次升起。

同样没入他的体内，快到他根本没有看清它从哪里来，就已经完全消失了。

狮头人全灭了，兽皮人还在土坡上。

苏辰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在他踏出第三步时，脚下的草地正在开始变淡。

颜色从深绿变成更浅的色调，然后变成半透明，然后完全消失。

他脚下一空，身体向下坠去，眼前的光线在那一瞬间暗了下来，所有的景色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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