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塔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晃动了一下，嘴角渗出一丝暗红色的血，精神世界开始快速瓦解。

苏辰的脸色也开始发白，额头上渗出汗珠。但他没有退，反而向前迈了一步，准备再用最后的力量压过去。然后他看到了。

玛塔挡开他一道金光的瞬间，眼里的战意忽然变了，变成了一种他读不太懂的东西。

她微微偏头，目光里多了一丝柔软，嘴角的弧度从凌厉变成了另一种味道。然后她整个人从空中飘落，长发散开，落在苏辰面前不足一尺的地方，仰头看着他。

苏辰的拳头停在半空中，没有砸下去。

玛塔抬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下巴，力道很轻，像是试探。

精神世界的碎片在她身后缓缓坠落，像是下了一场无声的雪。她的眼睛里映着他的脸，嘴角带着一抹模糊的笑，声音也变得不同了：“你连我这样的人都能打穿，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

苏辰看着她：“千万别用美色来考验男人。”

玛塔的指尖从他下巴滑到胸口，轻轻点了一下：“这招不好用吗？”

苏辰没有回答，右手一探，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里。

两人之间再没有距离，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贴在自己锁骨上方，温热而急促。苏辰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这么搞，我都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这句话落地的那一刻，精神世界彻底碎裂，两人同时坠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次日清晨。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客房地毯上，整个房间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辰沉默了两秒，端起床头上的水杯，一杯冷水全都泼在了玛塔的脸上。

玛塔猛地睁开眼坐起来，水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几缕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抬头看了苏辰一眼，失声尖叫道：“你这个流氓，竟然泼我水？”

苏辰用被子裹住自己，道：“你个不要脸的，半夜来爬我容易死，还骂我是流氓？”

玛塔愣了一瞬，眼圈红了：“你睡了我，你跟我说我不要脸？”

苏辰：“昨晚是你先用美人计的。”

“我用了你就上钩？你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吗？来，你仔细回忆一下，昨晚你叫得多浪？”

玛塔张了张嘴，接不上话，结巴了好一会才说了句：“行，算你狠。”

话毕，玛塔站起来朝浴室走，走到门口时停了步，头也没回：“让徐婉盈起来，吃完早饭我找她签合同。”

苏辰看着玛塔毫无保留的完美背影，舔了下嘴唇，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玛塔：“我认命了。”

浴室门关上，水声响起来。

上午，酒店餐厅。

徐婉盈坐在餐桌旁翻合同，贝贝莉坐在对面喝咖啡，苏辰坐在旁边喝茶，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玛塔从门口走进来，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已经吹干了，脸上化了淡妆，看不出半点昨晚的痕迹，除了两道比平时更重的黑眼圈。她走到徐婉盈对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补金丹进入丑国的销售合同，所有条款按之前谈的来，分润比例按你们的要求，强生负责全部渠道和法务。”

徐婉盈翻了一遍，确认没有附加条款，提笔签了字推回去：“合作愉快。”

玛塔也签了字，收好合同起身，走到餐厅门口时停了一下，转身走回苏辰面前伸出右手。苏辰握上去，指尖微凉，力道不重但握得稳。玛塔看着他：“祝你能活着离开丑国。”

她松开手，转身走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推门出去了，没有回头。

苏辰收回手，看向角落里一直安静坐着的小龙女：“准备好了吗？”

小龙女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嘴角微微上扬：“我可是曾经世界第三杀手，当然准备好了。已经联系好了蛇头，带咱们走墨西国的徒步线路，然后转道南美坐飞机回国。”

李月生从旁边桌上站起来，把枪扛在肩上：“墨西国的徒步线路？那地方可热闹。”

苏辰站起来把茶杯放回桌上：“热闹才好。太安静了，别人找不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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