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黑老大整个人在两人之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猎刀“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李月生偏头躲过飞溅的血雾，看着地上那把刀，又看了一眼苏辰：“你又抢我的。”
苏辰：“你没我快。”
李月生哼了一声，收枪立定。
大堂里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弥散的暗红雾气。
门口还能站着的黑人都跑了，外面传来一阵阵远去的脚步声和引擎轰鸣。
前台女孩趴在前台下面，还在发抖。
苏辰回头看了她一眼：“别怕，没事了。”
前台女孩听不懂中文，但她听到了他的声音，慢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冷汗，嘴唇还在哆嗦。
但看到苏辰站在那片血色之中却毫发无伤的样子，她的目光从恐惧变成了敬畏。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挤出了一句话：“are
you……an
angel？”
苏辰没听懂，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电梯。
他刚按了一下按钮，外面响起了密集的警笛声。
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警灯的红蓝光芒在酒店玻璃大门上晃动。
紧接着是整齐的脚步声，比刚才那些黑人的步伐沉重得多。
苏辰按电梯的手收了回来，转身走向酒店大门。
李月生提着枪跟在他身后，枪尖上的血还没干。
小龙女也跟了上来，双手匕首垂在身侧，刀尖还在往下滴。
门外，数十辆警车已经停满了整条街道。
fbi纽约分局局长站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扩音器，穿了一套防弹背心。
身边站了上百名荷枪实弹的特工。
他身后还停着几辆装甲车，车顶的探照灯已经亮了，直接把酒店大门照得如同白昼。
局长举起扩音器：“我是fbi纽约分局局长麦克·布伦南。”
“你们涉嫌在机场和酒店杀害多名fbi探员和普通市民。”
“现在以联邦谋杀罪和恐怖主义行为罪正式逮捕你们。”
“你们有权保持沉默——”
苏辰推开大门，走到台阶上。
强光打在他脸上，他连眼睛都没眯。
局长见苏辰没有回应，又举了一次扩音器：“最后警告！立即跪下！双手抱头——”
“跪下。”苏辰说。
麦克·布伦南的膝盖猛地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扩音器脱手，“啪”一声砸在路面。
他身后的上百名fbi特工同时膝盖一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像被什么东西从上方狠狠按住了。
有人想站起来，但双腿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保持着跪姿。
脸上全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苏辰走下台阶，到了布伦南面前，弯腰捡起那个扩音器。
苏辰走下台阶，到了布伦南面前，弯腰捡起那个扩音器。
他看了布伦南一眼，又看了一眼后面跪了一地的fbi特工。
然后把扩音器放在布伦南头顶上：“带着你的人，把酒店打扫干净。”
“明天早上之前，我老婆出来吃饭的时候，不能看到任何脏东西。”
布伦南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不敢说。
苏辰转身走向酒店大堂，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头也没回：“这一夜不干完，不准走。”
布伦南听完这句话，整个人的肩膀猛地垮了下去。
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滴在路面上。
他身后跪着的那些fbi特工里，也有人开始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
他们是丑国警察，平时只有他们欺负别人的份，从没被人逼着干过这种事。
苏辰走进酒店大堂，电梯门正好开了。
第二天中午，阳光从酒店窗户外照进来，大堂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大理石地面被擦得发亮，前台换了新的台面，破裂的玻璃门也换了一扇新的。
前台女孩换了一身干净制服，站在前台后面。
布伦南带着他那些fbi探员，正从侧门撤走。
有人揉着肩膀，有人扶着腰，有人一边走一边抹眼泪。
还有人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白人走了下来。
为首的五十岁左右，头发梳得整齐，皮鞋锃亮，派头十足。
他们没带保镖，也没带文件，两手空空，直接走进了酒店大堂。
苏辰正坐在大堂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看他们走过来没站起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
徐婉盈从电梯里出来，走到苏辰旁边坐下。
贝贝莉跟在她身后，站得稍微远了一些。
那几个白人走到沙发前，为首的那个打量了一下徐婉盈，又看了一眼苏辰。
“徐女士，我听说你们昨晚惹了不小的麻烦。”他的中文很流利。
“fbi、特种部队、黑帮全惹了一遍。你们在丑国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们强生药业经过慎重考虑，觉得之前的合同已经不适合目前的局势了。需要重新谈。”
苏辰喝了一口咖啡：“怎么谈？”
为首的那个嘴角微微上扬：“补金丹配方留下，我们负责保护你们的安全。”
“否则，你们很难活着离开纽约。”
徐婉盈的目光落在苏辰身上。
苏辰把咖啡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为首那个白人面前。
那白人还在笑，但笑容已经开始僵硬了。
苏辰看着他：“你刚才说，谁很难活着离开纽约？”
白人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苏辰的眼神，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身后的几个同伴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没人敢接话。
苏辰看着他：“我给你三十秒重新组织语。说错了，你就跟你昨晚那些同胞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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