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拉开窗帘,对面商业中心那块巨型led屏正在循环播放补金丹的广告。
一个头发花白的铁塔国老太太坐在医院病床上,对着镜头说自己用药几天,呼吸已经顺畅多了,夜里能睡个整觉了。
苏辰端着茶杯站在落地窗前,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
“这种在国内老掉牙的患者自述广告,在西方还挺灵。才几天,补金丹就火起来了。果然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楼下商务中心,贝贝莉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就没停过。
汉斯国卫生部的谈判团队刚走,约翰国的代表团已经在大厅等了半个小时。
高卢国的人还在咖啡厅里改合同条款,几个翻译来回穿梭,咖啡续了一杯又一杯。
贝贝莉的副手捧着一摞刚签完的合同从会议室出来,脸上的表情像连续熬夜三天的人突然中了彩票。
一周后,铁塔国总统亲自到机场送行。他握着苏辰的手,腰弯得比上次签合同时还低,笑容里带着诚恳和如释重负。
苏辰说了句补金丹要是出了问题我会抽空来看看,总统的手抖了一下,连连点头。
舱门关闭后,总统站在停机坪上长长呼了口气,转头对秘书说总算把这尊东方大神送走了。
湾流g650降落在金陵国际机场时,天色已经暗了。秦红蝶和李佳站在停机坪上,身后是十二辆黑色红旗轿车一字排开,每辆车门前都站着一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苏辰带着徐氏医药的员工们走下舷梯。秦红蝶和李佳同时迎上去,李佳笑盈盈地叫了声“苏辰哥哥”,秦红蝶亲自拉开车门,侧身让苏辰上车。
停机坪另一侧,几架刚降落的商务包机上走下来一群穿西装的商务人士,看到这阵仗,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了。
“我的天,十二辆红旗l5,还挂着金陵军区的牌照。这是来接谁的?上次我见过一个百亿身家的煤老板来金陵谈生意,副市长亲自来接,也才三辆奥迪。这人什么来头?”
“你没看到那个穿红旗袍的女人吗?那是秦家秦红蝶!金陵秦家的家主,整个江南地下世界的女王。她亲自给人开车门?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秦红蝶给谁弯过腰。”
“旁边那个白衣服的是李佳吧?江南第一富李家的孙女,今年福布斯龙国商界女性榜排前三。她叫那个男人‘苏辰哥哥’?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李佳什么时候叫过别人哥哥?”
“苏辰……苏辰!我想起来了!上次他来过金陵!一个人挑了整个冷家,后来紫金山山顶那座庄园就是李家买下来送给他的!那可是紫金山山顶的庄园啊,整个金陵最贵的地段,有市无价的东西,李家说送就送了。”
“这排场比总统访华还大。秦家家主亲自开车门,李家大小姐叫哥哥,十二辆红旗l5开道。这要是让金陵那些追李佳追了好几年的富二代看到了,不得当场心碎?”
徐氏医药的员工们跟在后面,一个个也挺直了腰板。贝贝莉的副手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苏先生在龙国排场这么大”,另一个员工低声回了一句“你以为呢,在铁塔国打没了人家整个陆军,这排场算什么”。
车队驶入盘山公路,十二辆红旗l5排成一列,在梧桐树的影子中拉出长长的灯光长龙。路过的金陵市民纷纷驻足拍照,有几个年轻人认出了李家的车牌,兴奋地在路边挥手。梧桐树的影子在车灯中飞速后退,金陵城的万家灯火在车窗外交替闪过。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苏辰从车里出来,站在正门前打量了一下。翻修过,红木大门,新匾额,院子里的桂花树修剪得很整齐。他没有多问,直接进了主楼。
当晚,苏辰独自坐在书房外的阳台上。窗外金陵城的灯火在夜色中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长江像一条墨色的绸带穿城而过。
他将龙戒中的两块星图碎片取出来,并排放在小桌上。青铜板面上的星辰刻痕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两块碎片的断裂处并不吻合,但各自刻着的星路指向同一个方向。
苏辰盯着那些刻痕看了一会儿,手指沿着星路的轨迹缓缓划过去。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抬起,透过阳台的栏杆,看到了头顶那片星空。今晚的夜空很晴朗,银河横贯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