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困惑，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

另一个老头摸了摸自己的左膝，声音压得很低：“我的旧伤……不疼了。”

他的语气像是不太相信自己的感知，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两下，又按了两下。

还有一个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没有开口，他的肤色正在肉眼可见地发生一些细微的变化——不是变白，不是变红，更像是一种沉淀了很久的暗沉被什么东西冲淡了。

他伸出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翻过来看了一眼手背，喉咙滚动了一下，没有出声，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深了。

紧接着，苏辰又感觉到那股力量正在向三个方向流动。

一小部分停留在人群中，滋润着在场所有人的身体；一半以上沉入地下，汇入京都龙脊风水的脉络；还有近一半，无声地渗入了他的体内。

他的经脉在那一瞬间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那种填满不是撑胀，更像是一种持续的补充，像是有一条细流正在沿着他的经脉缓缓流动，填补那些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隙。六大神藏再次泛起光晕，比刚才接盘龙棍时更加浓烈，边界处的金色光芒几乎要渗透出来。

但他的气息在攀升到一个临界点之后，再次被拦住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后面拉住了他，不让那股力量继续向上突破。他能感觉到那层壁垒非常薄，薄到他甚至能感受到那层壁垒另一侧的重量，但那层壁垒却始终没有被撞开。

吴尊走向苏辰，站在他身侧，声音压得很低：“是不是总感觉要突破，却踏不出那一步？”

苏辰没有看他，但他的拳头放下了，点了点头。

吴尊没有继续站在大厅中央说话，他抬手示意苏辰跟过来，两人走到大厅侧面的廊柱旁，避开其他人的视线。

吴尊的声音依然很低，像是正在说一件不适合被太多人听到的事：“这世上真正踏出那一步的人，都必须有足够多的国运加持，而且是顶级强国才行。我们龙国虽然有五位守护神，但加上你在内的另外四个，都是战力上超过了武圣境，或者境界上只踏出了半步。真正完全踏出一整步的，只有我一个人。”

苏辰看着他：“你教我，怎么踏出那一步。”

吴尊停了一下，随即抬手指了一下大厅另一侧的方向：“需要更多国运。我们龙国现在足够强，绝对能支撑得起两个陆地神仙……”

“吴爷爷，”苏辰打断了他，“你别废话了行吗？说重点。”

吴尊嘴角动了一下，像是被气笑了，但他没有生气。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联姻。娶了龙馨彤，成为龙家女婿，你能再得到一点国运加持。再加上她那特殊的命格和特殊的体质——双修之下，你想不突破都难。”

苏辰的眉头动了一下，目光越过吴尊的肩膀，落在大厅另一侧那个正在和徐婉盈说话的龙家女身上。

龙馨彤像是感知到了他的目光，侧过头来，看向苏辰的方向。

她没有回避苏辰的注视，甚至主动走向苏辰，道：“你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苏辰道：“今晚方便吗？”

龙馨彤的眉毛动了一下：“今晚你和我约会？”

“不不不。”苏辰摇头，“约会太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今晚方便，咱俩就直接洞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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