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犬至斯卧摆手道：我今天敢来你们龙国龙家挑战你，可不是随便比一场武，我要跟你赌国运，赌三成国运，你可敢？

苏辰侧头看了一眼龙逸寒，又看了一眼吴尊：“赌国运怎么赌？”

犬至斯卧从袖中取出一个骨碗，通体泛白，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碗口边缘泛着一层极淡的金色光晕：“这是东洋大日骨碗，传说为天照大神遗物，可证公平赌约，能收国运。胜者得对方国运，败者国运归对方。”

大厅里再次响起议论声。

“那真是大日骨碗？”

“我在749的古籍里见过图录，外形和这个一模一样。”

“东洋人连这东西都带来了，肯定是早有准备。可他们能知道今天龙国要封新守护神，还直接来了龙家，还没被阻拦，恐怕……”

有人直接点出关键，四周所有人也都在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别人。

苏辰看向龙逸寒，道：“咱们龙国有没有收国运的东西？别赢了之后拿不到奖励。”

龙逸寒笑了，伸手指了指脚下：“我龙家所在，就是京都风水局的龙脊之处。在这里立约，赢了自然就会收来赌约的国运。我只怕……”他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犬至斯卧身上，“东洋这位第一武圣，有没有代替东洋赌国运的资格。”

犬至斯卧没有说话。他直接取出另一份文书，展开，上面的朱印比刚才那张更大，边缘有一圈金色纹路。苏辰没有细看，只是对吴尊说了一句：“行，打。”

犬至斯卧没有废话，他向前迈出两步。同一瞬间，他身后的弟弟也动了，两把短刀同时从和服袖中滑出，刀身雪亮，不反光。犬至斯卧的刀更长一些，刀柄比刀刃长出三分之一，握法很特殊，拇指压住刀背，像是一种用于发力的起手。

苏辰没带兵器。他空手站着，等对方先出招。

犬至斯卧没有犹豫，他提刀前冲，步伐很小很快，每一步都在调整角度，像是要找到苏辰防守的缝隙。他的弟弟紧随其后，从侧翼包抄，步伐比犬至斯卧更轻，双刀角度偏向低处。两人之间隔着大约两米的间距，配合紧密，显然不是临时组合，是练过很多次的。

苏辰没有急着出手。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切换，确认了犬至斯卧的走向，也确认了他弟弟的切入节奏。然后他动了，没有后退，而是向前迎了一步。

犬至斯卧的刀横切过来时，苏辰侧身让过刀锋，右掌切向犬至斯卧的手腕。

犬至斯卧收刀回撤，速度很快，但苏辰的掌风已经切到了他的前臂外侧，让他手臂微微一麻。他弟弟的刀从侧面刺向苏辰的腰肋，苏辰在同一瞬间转身，左手探出，捏住了刀背的位置，发力一翻，那把刀脱手飞向空中。

犬至斯卧的刀口紧随其后，直劈苏辰的肩膀，苏辰侧身，刀锋擦着他肩头划过，将衣料切开一道口子，没有伤及皮肉。

第二回合，苏辰退了两步，拉开距离。犬至斯卧提刀追上来时，苏辰的步法突然变了。他以一刀流的路数起手——右手虚握，像是要出掌，但真正的发力点在他左手的指间，一道极细的剑气已经凝聚完成，速度比犬至斯卧预判的快了一拍。

那道剑气从侧面切入，精准地绕过犬至斯卧的格挡，击中了他弟弟的胸口。

犬至斯卧的弟弟身体向后弯折，撞上身后的门框才停下。大厅里没有人说话，但所有人的呼吸都变了节奏。犬至斯卧的目光在弟弟和苏辰之间切换了一次，然后重新锁定了苏辰，他没有去看弟弟的伤势。

“你用的是东洋的刀法？”

“是呀，一刀流嘛，用东洋刀法杀东洋武圣，很对口。”

犬至斯卧没有再说话，他的双刀同时翻出，左手反握，刀尖朝下，像是一种用于近身缠斗的握法。

他的步伐变了，不再是刚才的试探式前移，而是更快、更密的短步，每两步变一次向位，像是要制造一种无法预判的移动轨迹。苏辰站在原地，没有跟上他的节奏，他的目光锁在犬至斯卧的动作核心上，看准了犬至斯卧第三次变向时脚步落地的那一瞬间出手了。

第一刀，掌缘切在犬至斯卧握刀的右手手腕上，刀脱手，犬至斯卧的右手垂落下去，手背上的皮肤裂开一道整齐的切口。

第二刀，苏辰的膝盖顶在犬至斯卧的左腿上，犬至斯卧的身体向下沉了一截，左腿从膝盖处弯折成不正常的形状，像是腿骨被撞断了。

第三刀，苏辰的手掌在犬至斯卧的脖颈侧面切了一记，犬至斯卧的身体向前倒去，刀落在他脚边，发出一声很轻的磕碰声。

苏辰收回手掌，原地站着，没有再动。

他低头看了犬至斯卧一眼，随口说了一句：“东洋武圣这么弱？”

犬至斯卧没有回答，他的身体侧倒在地上，眼角余光还落在那把脱手的刀上，嘴巴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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