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苏辰和桑坦布几乎同时发声。桑坦布狞笑道：“狼帅，你的对手是我，别想帮你们龙国这个天才少年。”苏辰则是大喊道：“这是我的试炼，来救你们的同时，还要解决一切敌人和兰河秘境。”

“什么？试炼？”狼帅惊问。

苏辰道：“国运试炼。”

这四个字一出口，狼帅惊得双眼差点瞪出眼眶。

……

阮江稳住身形后没有后退，反而再次扑了上来。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双手在空中连换七种爪势，每换一次方位都在变，试图封死苏辰的所有退路。苏辰没有退，右手松开吴千的衣领将他往身后一甩，同时迎上一步，右掌探出拍在阮江的第一爪上。

第一掌落下时，阮江的身体震了一下，手腕弯折，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下。他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但还没等他调整，苏辰的第二掌已经到了。这一掌比前一掌更重，打在阮江的胸口上，声音沉闷，皮肉之下传出一声极轻的碎裂声。阮江的身形向后滑了两步，嘴里涌出一大口血，他的右手已经握不住爪势了。

第三掌没有停顿，在阮江还没来得及后退之前，苏辰的手掌就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正中央。掌劲透入，没有爆炸没有气浪，阮江的身体猛地僵住，眼中的光芒在不到半息之内迅速消退，像一盏被掐灭的灯。他的身体向后仰倒，还没落地时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桑坦布正好一拳逼退狼帅，转头看到这一幕，瞳孔猛地收缩，声音变了调：“不可能！同为武圣，你怎么这么强？”

苏辰收回手掌，转向桑坦布的方向：“因为你们不过是二阶武圣而已。而我杀二阶武圣，跟杀杂兵没什么区别。”

桑坦布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盯着苏辰看了一眼，没有接话，转身就跑。他的速度极快，脚底在地面上点了一下就掠出数米，连头都不回，显然是做了判断——苏辰不是在说大话，他真的能一掌打死二阶武圣。

苏辰站在原地，左手并剑指一划：“且慢！”

青色的剑光从虚空中迸出，无声无息，在后方的空气中拉出一道笔直的弧线，速度比桑坦布快了好几倍。桑坦布在奔行中感知到了身后的杀意，试图侧身避让，剑光比他预想的更快一些。剑芒从他腰间穿过，身体在继续向前跑出两步之后才断开。

桑坦布的尸体向前冲了几步才倒地。狼帅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动作停住了。他的手还保持着格挡的姿势，但他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苏辰没有站在原地，他左手提着吴千，右手握着从虚空中召出的“稍等”，刀身赤红如血，反手扫过一排还没来得及撤离的孔雀国士兵。刀芒所过之处，枪管、头盔、血肉在同一平面上断裂。

吴千被他提在手里，已经不再喊了，只是瞪着眼睛看着那些正在倒下的身影。

他张了张嘴，声音压得很低：“有烟无伤……是他们说的？”

苏辰没有回答。

他穿过第一道防线之后没有减速，继续向哀牢山方向推进。又一道防线在后方展开，火力比前面更密集，枪声连成一片。苏辰左手驭剑，刀锋向右切去，剑光在左边扫开。枪声在几秒后开始减弱，然后彻底安静下来。

狼帅站在山脊线后方，看着那个正在向前推进的灰色身影，沉默了很久。他身边一名副官声音很低：“他把南越武圣杀了，还杀了桑坦布。”狼帅没有回答，他还在看着那个方向。远处苏辰的身影已经穿过了第三道火力封锁线，正在继续向前移动，没有再回头。

他脸上的表情从担心变成震惊，最后变成了一种非常复杂的沉默，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追出十余公里后，地平线上出现了一排连射火炮。

炮口同时调整方向，齐射。火光和硝烟同时涌起，苏辰的身影被再次炸开的烟尘覆盖。

远处的狼帅猛地向前迈了一步，他的脚踩上了面前的岩石，没有再动，目光死死锁在那片正在翻涌的烟尘上。枪声在烟尘翻涌的间隙里重新密集起来，然后变得更密集。那片烟尘没有散开，也没有移动，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吴千站在十几米外，看着那片烟尘，刚才一直喊的声音突然停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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