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生接话:“而且对方每一拳都接住了。”
第二拳紧随其后。苏辰的左拳砸在孔洞右侧边缘,九长老的拳头也从另一侧迎上,灰蓝色的光晕与金色的禁忌之力在门板中央再次碰撞,炸开一道闷雷般的声响。
“铛!”
孔洞扩大了一倍,裂纹沿着合金表面向四周蔓延。
席伟快步冲上五楼,看到苏辰的背影正站在那扇门前。他盯着门板中央正在扩大的孔洞,眼睛微微眯起:“第三拳就要穿了。”
李月生也到了,长枪拖在身后,没有举起来,但他的目光同样锁在那扇门上:“第四拳最多。”
第三拳。苏辰的右拳重新收回,再次轰出,力道比前两拳更重。金色的光芒在拳面上凝聚成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膜。九长老的拳骨已经开始发白,灰蓝色的光晕比之前暗淡了许多,但他依然没有退。
“嘣!”
整扇门向内弯折了大约五度,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金属疲劳的呻吟从墙体深处传来。
陆白衣这才跑上五楼,上气不接下气,正要开口,被巨虎一脑袋顶到墙角去了。他刚要骂,看到苏辰正举着第四拳,声音卡在喉咙里,没再出声。
第四拳。没有停顿,没有犹豫,苏辰的右拳砸在孔洞的正中央。金色的拳劲从孔洞贯入,将最后一点支撑结构彻底击碎。合金铁门从中间彻底断裂,上半截向后翻倒,砸在地上,震起一片灰尘。
苏辰跨步而入。
李月生看着那扇断裂的铁门,攥着枪柄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四拳打穿合金防爆门,每一拳的落点分毫不差。这种控制力……”他没有说完,但目光里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
席伟也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门外,看着苏辰的背影:“每一拳都压在同一个点上,后一拳的力完全叠在前一拳的余力上,没有浪费一丝。这不是靠蛮力能打出来的。”
陆白衣靠在墙上,看着那扇断裂的铁门,过了好几秒才挤出一句话:“那他以前打我的时候,用了几成劲?”没有人回答他。
巨虎走过去,蹲在门口,虎目直勾勾地盯着门内。
门内,苏辰与九长老正面相对。九长老被震退三步,脚跟抵住墙壁才稳住身形。他没有停顿,反冲而上,再次挥拳。这一拳裹胁着全部精神力与肉体力量,灰蓝色的光晕比之前更加浓烈,像一柄被拉满的弓弦,力量已经绷到了极限。
苏辰没有后退,迎着那一拳轰出。两人的拳头在空中正面碰撞,气浪从拳面之间向外炸开,将房间里那张椅子推得向后滑出半米,椅腿在地面上划出两道白痕。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而短促。九长老的拳骨从指节到手腕寸寸断裂,皮肤下形成一道不规则的凹陷。他的虎口崩开,拳面皮肤炸开数条豁口,灰蓝色的光晕彻底碎裂,像一盏被捏灭的灯。
他连退数步,撞上墙壁才停下来。右手已经变了形,无力地垂在身侧,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水洼。他嘴角溢出血迹,抬头看向苏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这不可能!你的肉身怎么如此强悍?”
苏辰没有回答。他已经一步跨至徐婉盈身前,抬手抓住那根暗红色的绳索,指尖发力。绳索应声而断,像是被烫过的棉线一样崩开,断口处冒着细小的白烟。
徐婉盈起身,没有犹豫,用力抱住苏辰。她的手臂环过他的后背,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力道大到指节发白。她没有哭,只是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滚烫。
苏辰揽她入怀,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等她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才抬起头,看向门口那个还靠着墙、右手还在流血的男人。
“敢动我的女人,你死定了!我说的,你的祖先,亚伯拉罕也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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