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县城,一个穿着灰布长衫的中年男人正站在一片荒山上,手里端着罗盘,眯着眼睛看前方的山势。他身旁站着一个土老板模样的胖子,手里夹着一根烟,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大师,这地方怎么样?能安坟不?”
出马仙正要用“灰仙”的灵感来感应地气,可他刚闭上眼,胸口猛地一痛,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手中的罗盘指针疯狂旋转了几圈,然后“啪”的一声崩裂开来。出马仙大口吐血,身体向后倒去,脸上的皮肤在短短几息间变得松弛,眼角皱纹加深,像是一瞬间老了十岁。
“大师!大师!”土老板慌了神。
出马仙已经说不出话了。
同一时间,一个正在建筑工地上为土老板定风水的出马仙,还没来得及念出咒语,便突然一头栽进了刚挖好的地基里,口中鲜血狂喷。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像是被人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而在东北另一个城市的居民楼里,柳家的出马仙正在给一个病人开药方,他的手刚碰到笔,身体便猛地一僵,手中的药方纸无风自燃。
白家的出马仙正在寺庙里为人祈福,刚点燃三柱香,香火便在中途熄灭,他试图再点,却发现自己再也感应不到白仙的气息。
狐家的出马仙更是当场晕厥,倒在香案前。
一夜之间,东北各地依附五马仙的出马仙,集体失灵。香火断,灵感消,所有依赖仙家赐予的“力量”全部失效。
白山天池底部。
黄大仙被斩,灰家的老鼠妖吓得连人形都无法维持,直接现出硕大的老鼠真身,结结巴巴地吼道:“你真敢杀我们!不怕三个小时后,星海秘境中的恐怖存在出现吗?”
苏辰根本不回答,又是一刀砍落。刀光如血月坠落,鼠头飞起,鼠身掉落深渊,黑色妖丹被苏辰摄入手中。
“第二个。”
剩下三妖彻底慌了。那白狐妖尖啸一声,卷起一道白雾就要逃遁,柳家的石蟒身形猛然膨胀,试图用庞大的身躯挡住苏辰的视线,为同伴争取时间。刺猬妖则蜷缩成一团,背上的利刺同时炸开,化作漫天尖刺,像是要覆盖这片水域的每一个角落。
苏辰没有躲,刀芒一扫,那些利刺在空中碎成齑粉。他身形前突,一刀劈开石蟒的蛇头,另一只手顺势一抓,将白狐妖从白雾中拽了出来,五指收紧,狐头碎裂。最后那只刺猬妖还没来得及弹出第二批利刺,李月生已经一枪刺出,银白色的枪芒贯穿了它的身体,将它钉在石壁上。
五道妖气,同时熄灭。
天池底部,五道不同颜色连接而成的五行图突然剧烈颤抖。原本稳定的妖气循环彻底崩溃,五色光芒开始明灭不定,像是一盏快要烧坏的灯。被苏辰一刀劈开的水幕也在剧烈沸腾,翻涌的水声越来越响,整个池底都在震动,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更深处苏醒。
席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少有的紧张:“不好!这是大阵要崩!苏辰,怎么办?看这种情况,下面的秘境恐怕真要崩开了!”
李月生握紧长枪,枪尖微微抬起,目光死死盯着脚下正在开裂的岩层:“那东西要出来了?”
苏辰将五颗妖丹收好,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正在翻涌的黑暗,声音不大,却清晰异常:“崩不了。”
他抬起右手,淡金色的光晕在掌心凝聚。
“有我在这儿,它崩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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