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已经跑到门口的改造人，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了。他们的双脚离地，悬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四肢乱蹬，脖颈上的鳃状裂口张开到极限，却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回来。”

刘敬龙的声音很轻。

那两个改造人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拽着，不受控制地倒飞回来，重重摔在主席台前的地板上，砸出两个凹坑。

刘敬龙低头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只蚂蚁。

“还有什么遗？”

“刘局，我们真的是奉命行事……是赵老太让我们来的……”

“对对对，我们只是执行命令，没有针对苏先生的意思……”

刘敬龙叹了口气，像是很失望：“就这？”

然后，他拍了拍手。

“嘭！嘭！”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两个改造人同时炸成虚无，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全场死寂。

最后，刘敬龙的目光投向赵老太。

赵老太早已瘫在地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当刘敬龙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她猛地一哆嗦，然后拼命磕头，额头磕在地板上“咚咚”作响，几下就磕出了血。

“刘局，饶命啊！我真的是猪油蒙了心，才针对苏辰的！我不是有意的，求您饶我一命……”

她的声音尖厉刺耳，带着哭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里还有半点元老阁大佬的威风？

刘敬龙双手插在沙滩裤兜里，歪着头看着她，像在看一只丧家之犬：“你又是受谁指使的？”

赵老太忙不迭地供道：“是隐世姜家！他们挑唆我的！苏辰抢了姜晨宇的灵玉，还打杀了姜家祖母，姜家让我出面为难苏辰……”

刘敬龙冷笑一声，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不止吧。恐怕很多人真以为我平时只泡在会所里当炮王，却没人知道——我不出门，也知天下事。”

苏辰在旁插了一句：“看来师叔你也经常看书。”

“没错。”刘敬龙朝苏辰挤了下眼，“我特爱看《金瓶梅》，尤其是插图版的。”

台上台下，一片咳嗽声。

金三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杨诗哲别过脸去，假装什么都没听到。台下的执法官们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刘敬龙收回目光，继续问道：“可是赵老太，我听说的是——你和那个姓郑的人奸有一腿。我怀疑，你也成为异种的走狗了。”

“我没有！刘局，我真的没有！”

赵老太拼命摇头，脸上的肉都甩了起来，声音尖锐地变了调：“我和郑先生只是认识而已，我绝对没有勾结异种！您不能冤枉我啊！”

“别解释。如果你不是当了异种走狗，为什么一心针对杀异种的英雄？”

“可您没有证据！您只是怀疑！”

赵老太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里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底气。

“嘿嘿……”

刘敬龙笑了，笑得格外灿烂。他弯下腰，凑近赵老太那张已经吓得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对，我只是怀疑。”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但对我来说——只要怀疑就够了。杀你，还需要什么证据？”

赵老太的瞳孔猛然放大，嘴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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