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安静。

沉默良久，为首老者实在扛不住周天那骇人的眼神，只能叹着气道：“是发射了一颗导弹。”

周天继续问道：“这枚导弹是在针对谁？”

全场再次安静。有人低头看桌面，有人假装咳嗽，有人端起茶杯挡住半张脸，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周天见大家不说话，他将双手从裤兜里抽出，稳稳地按在桌面上，一字一顿道：“你们如果用正常手段针对苏辰，我周天不管，就当是对他的磨砺了。可是——你们竟然对他发射导弹，呵呵！”

说到这里，周天突然抬脚，一脚将坐在靠近门口处的老头从椅子上踢了下去。

“啊——！周天，你敢！”

这老头摔得脸色发青，右手捂着腰，使了三次劲都没能重新站起来。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天只是瞥了对方一眼。那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具尸体，可这老者却感受到了一股濒死的恐惧，脊背发凉，冷汗顺着脊梁往下淌，再也不敢张嘴。

随即，周天坐到了老头的位置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语气冷得像冬天的风：“我就坐在这里等消息。如果苏辰没死，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但是——如果苏辰死了，我要你们八个全部陪葬。”

“凭什么？”

八名老者中唯一的老妪拍案而起，指甲上涂着深红色的蔻丹，在桌面上敲得笃笃响。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周天，你有点太霸道了！元老会不是你的一堂，这元老阁不可能只听你一个人的！”

她以为在场其他人肯定会声援她。

可事实却是，其他几人全都低头不语。有人盯着茶杯，有人假装研究桌面上的纹路，有人把目光投向窗外，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

而周天，更是冷笑着说道：“那我告诉你——我霸道惯了！”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那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笃定。

为首老者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周先生，我可以问你一下，苏辰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他的手指在桌面下微微颤抖。

周天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

“噗！”

海岛上，苏辰一刀将他斩落的蛇头砍开。

刀锋劈开头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蛇头内部的软组织和骨骼被一刀两断，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血肉和白色的筋膜。

随即，一颗雪白色妖丹染着蛇血滚落出来，在地上弹了两下，停在苏辰脚边。那妖丹通体莹白，散发着清冷的光芒，与之前那些颜色各异的内丹不同，它的气息更加纯净，没有半分杂质。

“好家伙，果然不出所料。”

苏辰弯腰捡起妖丹，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笑呵呵地说道：“那八歧大蛇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体内魔气也源源不断的，我就怀疑这玩意儿八颗脑袋很可能有八颗妖丹。果然被我猜对了。”

他将妖丹举到眼前，透过阳光仔细观察。妖丹内部有乳白色的光芒流转，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云雾。

川香奈吉赶紧提醒道：“苏君，我东洋的修行者说过，异种的妖丹不可以直接使用，否则会死掉的。”

她双手攥在胸前，眼中满是担忧。在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异种的东西都是邪恶的，触碰已经是禁忌，更何况直接使用。

苏辰将妖丹收进戒指，头也不抬地说：“那是他们不会用。放心吧，我没事。还有，直接叫我的名字——苏辰，不要叫苏君，我不想当太君。”

“好的，苏君。”

川香奈吉很郑重地给苏辰鞠了一躬。她的腰弯得很深，长发垂下来，几乎要碰到地面。

苏辰无奈道：“你们东洋人，对谁都这么客气吗？”

川香奈吉摇头道：“不是的。但女人通常都会更有礼貌，尤其是对自己仰慕的男人。”

她抬起头，脸颊微红，眼中满是崇拜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