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声虽小，却像针一样扎进陆副局的耳朵里。

陆副局听到属下们的议论后，更加无地自容。他的脸涨得通红，从红变紫，又从紫变黑，像一块被火烧焦的猪肝。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台快要爆炸的锅炉。

“苏辰，有种你就杀了我！你敢吗？”

他红着眼睛咆哮道，声音尖锐刺耳，震得窗户都在嗡嗡响。可那声音里，除了愤怒，还有一丝——恐惧。他的嘴唇在哆嗦，瞳孔在收缩，额头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尽管他拼命想控制住自己，可那颤抖就像发了高烧一样，怎么也止不住。

“哎哟，既然你求死，我就成全你。”

苏辰扬起巴掌。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可那只手掌抬起的瞬间，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像下降了几度。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而降，像一座大山压在了胸口，喘不过气来。

马月民的身体绷得像一根弦，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辰的手掌，像是在看一场恐怖电影。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杨天雷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他想开口劝阻，可话到嘴边又被咽了回去——他知道，这个时候的苏辰，谁也劝不动。

李副局干脆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祈祷还是在念经。

陆副局的眼底突然划过一抹惊恐之色。

对，这个时候他知道怕了。他的瞳孔骤缩，嘴唇开始剧烈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可他的膝盖被死死钉在地上，一寸都挪不动。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命令自己站起来、逃跑，可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苏辰的眼中没有半分情感，那冰冷的眼睛，毫不犹豫抬起的右手，都证明了他杀心的坚决。他不是在吓唬人，他是真的要拍下来。

“慢！”

就在这一刻，又有两人及时赶到。

一个肩扛四颗警星加一条麦穗的中年男人，小跑着进了房间，连连摆手道：“苏辰啊，陆副局有错在先，而且这些年确实做了不少错事，我们警务局早已经对他启动了内部调查。求你，今天先放他一马，让他接受法律的制裁，好吗？”

他的额头上也全是汗，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气喘得比他还厉害。

“你是？”

苏辰看着来人问道，手掌停在半空中。

中年赶紧自我介绍道：“我是魔都警务总局的局座，杨诗哲。我向你保证，以陆副局犯下的事情来看，未来，他要在监狱里养老了。”

“什么？”

陆副局猛地扭头看向杨诗哲，眼睛瞪得像铜铃，声音都在发颤：“你一直在调查我？你查出什么了？”

“哼！”

杨诗哲冷哼道：“老陆，现在你还不配知道组织掌握了多少语据，你就等着接受人民的审判吧。”

“我也想听听！”

就在这时，苏辰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道：“给我说说，这个人到底有多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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