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还不服?”
苏辰见这中年执法官脸色阴郁,很是不屑地问道。
中年执法官胸膛起伏了几下,目光直视苏辰,一字一顿道:“我当然不服。不过你是749的人,有特权,我确实管不了你。不过你给我记住了——我回去后,会上报给局座的。这里是魔都,不是些别的小地方,你未必能凭着一张证件就一手遮天。”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辰难得对这中年执法官高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说了句:“不错,有点原则。希望你能永远保持这份原则,守好胸中那颗不畏强权的心。回去告状去吧。”
说完这句话后,苏辰拉起金疏影的小手,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柔和了许多:“怎么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腰上的伤不疼了吗?”
“不疼了。”
金疏影的笑容很甜,本能地倚着苏辰,像一只找到窝的小猫。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你和我爸爸去办正事,我在家又没什么意思,就想出来逛逛。”
说话间,她像献宝一样,从包包里掏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男士丝巾。烟灰色的底色上印着暗纹,质感极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然后她绕到苏辰的身前,踮起脚尖……
纤细的手指捏着丝巾的两端,轻轻地绕过苏辰的脖子,认真地系了一个漂亮的结。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件大事。
苏辰本就俊逸近妖,脖子修长好看。这条丝巾戴上,恰好夹入微敞的领口处,竟让他多出一丝儒雅的气质。
“帅吗?”
金疏影歪着头打量了一下,又伸手整理了一下丝巾的角度,退后半步,眼中满是欢喜。
“真帅!”
她的笑更甜了,看着苏辰眼中映着自己的身影,脸颊微微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
吴迪在旁看得嘴角都撇到了耳根,忍不住咬牙酸了一句:“我家那几个娘们,除了管我要钱,就是找我买包,怎么没有一个想着给我买条丝巾呢?难道是——怕我更帅了,出去再招惹别的女人?”
金疏影被他说得脸更红了,低下头,偷偷地笑。
苏辰瞥了吴迪一眼:“吴叔,你这叫凡尔赛。显摆你有几个老婆是吧?”
吴迪一瞪眼:“我哪有显摆?我这是在抱怨!”
“抱怨也是显摆。”
“……”
与此同时,围观的群众们也沸腾了。
“卧槽——他真的兜住了!”
一个年轻小伙子瞪大了眼睛,看着苏辰跟没事人一样牵着小女友的手,而那几个执法官竟然真的没抓他。
“他不但杀了两个洋垃圾,还把那个崇洋媚外的老女人也干掉了!可帽子叔叔也奈何不了他!”
一个大叔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草!今天打得真过瘾!老子今天真有种抬起头做人的感觉!”
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攥着拳头,眼中泛着光,像是一团被压抑了许久的火终于烧了出来。
“可不是嘛!平时看那些洋人在咱们地盘上耀武扬威,心里憋屈,今天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那个年轻人好样的!那两个洋垃圾死了活该!”
“还有那个老女人,跪舔洋人舔到这种程度,死了都不冤!”
人群里的议论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久违的畅快。
那一双双眼睛里的光,不再是冷漠,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重新点燃的东西——叫做“骨气”。
一众正要离开的执法官们,听到群众如此热烈的议论,反而都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了。
有人低头看鞋,有人加快了脚步,有人耳根发红。
为首的中年执法官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那老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拄着拐杖,腰板却挺得笔直。
“老先生,能跟我说说,刚才的事情,起因是什么吗?”
中年执法官的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认真。
那老头一听说要问经过,眼睛顿时亮了,拐杖在地上杵了杵,声音洪亮得像在讲课:
“刚才,那个年轻人在见义勇为啊!两个洋垃圾,敢在外滩调戏咱们龙国的女孩,还声称自己高人一等,还说他们是我们龙国用每年三十万奖学金请来的——我呸!”
老头说着说着,啐了一口,脸上的皱纹都在颤动。
“什么狗屁高人一等?花着我们的钱,欺负我们的人,还敢说自己高贵?打死他们都算轻的!”
旁边一个大姐也凑过来,激动地说道:“对对对!我亲眼看到的!那两个黑人抓住那姑娘的手腕,不让她走,还说‘就算报警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你们听听,这还是人话吗?”
“还有那个中年妇女!”另一个年轻女孩接话道,“她竟然帮着那两个黑人说话,说‘他们只是调戏小姑娘,又没有杀人’——天哪,这还是龙国人吗?”
“后来那个年轻人出手了,一巴掌把那个黑人的脖子掐断了,又一巴掌把另一个打飞了。”
“那大妈还在那儿叫嚣,说杀外国人要枪毙,结果那年轻人一挥手,大妈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