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被两个黑人骚扰的美女,正是金疏影。
当她听到苏辰的声音后,像是溺水的金鱼,突然找到了富氧的港湾,俏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甜甜的微笑。
可是,当她要跑向苏辰时,又被一个黑人伸手拦住。
“贱人,你想往哪跑?”
黑人明显恼火了,甚至伸手抓住金疏影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拉了回来。他的手指粗得像香肠,死死扣在金疏影纤细的手腕上,留下几道红印。
“你往哪跑?我们可是外国人,没人敢帮你的。”
黑人这番话一出口,立刻引来不少人侧目。
外滩的甬路上,游客来来往往。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放慢了速度,有人远远地看着,却没有人上前。
“你们看什么看?”
另一个壮如猩猩的黑人,疯狂大吼道。他张开双臂,像一只发怒的猩猩,朝着围观的人群咆哮:“我就是在泡妞,泡你们龙国妞,你们有意见?”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百米外都能听到。他的眼神凶悍,像要吃人。
在这黑人的逼视下,刚刚停下脚步的一个妇女,赶紧低头,加快脚步离开。她的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人群中。
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用力做了个深呼吸,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他的拳头攥了攥,又松开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西装和公文包,最终选择了——装做什么都没听到,夹起办公包,也跑开了。
他的脚步一开始是走,后来变成了小跑,最后几乎是逃。
一个年轻小伙子站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忿,嘴唇哆嗦了几下,像是想说什么。可他身边的女朋友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声说:“别管闲事,走吧。”
小伙子咬了咬牙,最终被女朋友拽走了。
一个老大爷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远处,嘴里嘟囔着什么,声音太小,没人听得清。他看了看那两个黑人壮硕的身材,又看了看自己干枯的手臂,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走开了。
“嘿嘿!”
两个黑人得意的笑了。他们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匆匆离开的背影,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
“小妞,看到没?你们龙国人就是不敢招惹我们。”
抓着金疏影手腕的黑人,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格外恶心:“我们是外国人,有豁免权。就算你报警,也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另一个黑人在旁边附和,叉着腰,像一个得胜的将军:“对!就算警务局的执法官来了,也只是批评教育。你们龙国的法律,管不了我们。我们是贵宾,是上宾,你们只能忍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外滩上空回荡,刺耳又扎心。
周围还有不少游客,有人低着头快步走过,有人假装看风景,有人举起手机拍照却不敢靠近。
没有人站出来。
金疏影的脸色从惊喜变成了恐惧,又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失望——不是对苏辰的失望,而是对周围这些冷漠路人的失望。
她被抓住的手腕在微微发抖,可她咬着嘴唇,没有喊叫,没有哭。她的目光越过那个黑人的肩膀,看向正在朝她走来的苏辰。
那个身影,让她安心。
就在两个黑人得意忘形时——
一只大手,突然扣住了抓着金疏影那个黑人的脖子。
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却像铁钳一样有力。五根手指从黑人的后颈绕过,死死卡住他的喉结两侧。
黑人的狂笑戛然而止。
他的笑声像是被人掐断了电源,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嘎”的音节,然后彻底消失了。整张大黑脸憋得更黑了,从黑色变成了黑紫色,又从黑紫色变成了青色。
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没错,苏辰出手了。
他只用一只手,便将这个体重足有一百九十斤的黑人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黑人的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皮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他双手拼命去掰苏辰的手指,可那只手纹丝不动,像焊死在他脖子上的钢箍。
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苏辰的钳制。
“法克!你想干什么?”
另一个壮硕的黑人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瞪着苏辰吼道:“我可是外国人!我命令你放开我的同伴!”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用的是“命令”,不是“请求”,不是“请”——是命令。
在他眼里,他是一个外国人,他有资格命令一个龙国人。
“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