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镇煞碑阵失效了?!”
此一出,整个会议室瞬间炸开了锅。
“镇煞碑阵怎么可能失效?那不是孙家负责维护的吗?”
“那下面镇压的可是‘怨煞浊流’!一旦爆发,半个临江市都要变成死地!”
混乱中,一个属于张涛派系的老执事突然尖声叫了起来,对武凌越说道:
“会长!这下糟了!”
“‘镇煞碑阵’当初是谭会长联合孙家在城西旧区布置的,其中核心秘法,向来是孙家核心族人单线传承,外人根本不懂!”
“而且当初为了布置这个阵法,孙家出人出力费了老大的功夫,谭会长跟他们签订了条款,规定孙家负责维护阵法,但真要出了问题。。。”
“责任由咱们协会负责!”
“会长,那怨煞浊流要是真蔓延出去,整片城西的百姓都将变成怨尸,后果不堪设想!”
“您快点联系孙家去修复阵法吧!”
武凌越双眼微眯,这法阵早不出问题,晚不出问题,偏偏现在出问题。
巧合?
狗都不信!
况且这法阵的历史要追溯到上一任会长跟孙家签订的条款,其背后必然有更复杂的原因和背景。
但现在人命关天!
还是先联系一下孙家再说吧!
“给我拨通孙家的电话!”
“是,会长,已经拨通了!”
外联执事将手机递给武凌越,就听喇叭里传来一声低沉的男声:“喂?哪位?”
“孙家主您好,我是临江市临渊者协会的会长,武凌越!”
“临渊者协会会长?”孙鹏轩问道:“我记得协会会长不是谭月吗,怎么变成你了?”
“谭会长调任到其他地方了。”武凌越说道:“现在是我来接替她的位置。”
“哦。”孙鹏轩说道:“行吧,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孙家主难道不知道,你们镇压怨煞浊流的碑阵已经失效了吗?”武凌越说道:“如果不马上修复,将会造成无数人伤亡!”
“哦,是这事儿啊。”孙鹏轩笑了一声:“武会长是吧,你难道不知道,谭月跟我签订关于镇压怨煞浊流相关条款的内容吗?”
“你若是不知道,那我就再跟你讲一遍!”
“当初城西旧区那怨煞浊流忽然爆发,战士和百姓死伤无数,城防处束手无策,是我们孙家挺身而出,镇压了那里!”
“后来你们临渊者协会的谭月,她用了手段,把这个功劳从我们孙家手里给抢走了!”
“你们有军方的背景,我们孙家惹不起!”
“所以我们服软,跟她签下了那个条款!”
“不过我孙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你们抢我们的功劳,那这个阵法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这后果和责任,你们也必须承担!”
“现在既然谭月已经不在担任这个会长,那当初我们签订的条款,自然也就作废了!”
“武会长,那怨煞浊流,还是你自己想办法去处理吧!”
说完,孙鹏轩直接挂断了电话。
会议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到了刚才的对话。
甚至有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窃笑。
尤其是张涛派系的老人。
武凌越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看来。。。麻烦还没有结束。
眼下这个属于历史遗留问题,按理说跟自己是没有关系的,但有些时候,现实是不会跟你讲道理的。
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
造成大范围的人员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