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内务府,进门都得守规矩。”
陈远放下账本,走到拦路差役面前。
“你叫什么?”
“问这个做什么?”
“等我见到总管,总得说明是谁拦着不让进。”
那差役抬起下巴,“你连这道门都进不去,还想见总管?”
陈远整理好衣领。
“重新介绍一下。”
“吾乃陛下钦封歌王,教坊司改制主事,内务府陈远。”
几名差役全愣了愣。
其中一人转头问同伴。
“大雍什么时候有歌王了?”
“听着像是青楼里选出来的。”
“他若算王爷,我还是内务府门王。”
几人笑成一团。
排队的商户也围了过来。
“哪有王爷穿这种衣服?”
“王爷都有金册宝印,他有什么?”
“写几首曲子便敢称王,胆子真够大。”
苏兆礼忍不下去了。
苏兆礼忍不下去了。
“歌王封号是陛下昨日亲赐,安国侯、王侍郎和满朝宾客都在场。你们敢拿天子封号取笑?”
为首的差役脸上的笑停住。
“真是陛下封的?”
“要不要我把宣旨的公公请来,让他给你再念一遍?”
苏兆礼从怀中取出身份牌,递到对方面前。
“看清楚,教坊司奉銮苏兆礼。教坊司奉旨划入内务府,我今日带陈公子前来交接。”
“马上进去通传!”
差役接过身份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腰牌是真的。
上面的官印也做不得假。
围观商户收起了脸上的笑,先前说陈远是平民的几个人往后退开。
为首差役将牌子还给苏兆礼。
“就算身份是真的,也得等总管有空。”
陈远看向刚刚进门的绸缎车。
“皇商不用等,我们这些奉旨办事的人反倒要等?”
“李掌柜每年给内务府送几十万两货物,你们教坊司能有多少进项?”
“目前只有一万八千多两。”
差役又有了底气,“这么点银子,也敢来总管面前邀功?”
陈远拿起账本。
“这是半个月的进项。”
差役脸上的轻视停住。
周围商户也重新围了上来。
半个月一万八千两,一年便是四十多万两。
更何况教坊司才刚改制,往后的收入只会更多。
苏兆礼再次递出身份牌。
“还不去通传?”
陈远脸色一次,不耐烦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再墨迹,我直接奏请陛下,革了你的差事。”
差役握住牌子,终于转身走进正门。
他刚跨过门槛,一匹快马停在台阶下。
谢致兴翻身下马,拨开围观人群,抬手指向陈远。
“你就是陈远?”
陈远回头看他。
“有事?”
谢致兴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压低了声音。
“你昨夜对我妹妹做了那种事儿,今天还想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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