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
李氏搂住女儿,抬头看向谢玄策。
“你还站着做什么?快让人去请郎中。”
“不许请!”
谢明珠抓住李氏的衣袖。
谢玄策脸色变了。
“是不是在安国侯府出了事?”
谢明珠点头,把朱逸群下药、闯进客房的经过说了出来。
谢致兴卷起袖子便往外走。
“这个畜生,我现在去废了他!”
“回来!”
谢玄策拦住儿子。
“先听明珠说完。”
谢明珠低着头。
“后来陈远和苏兆礼进来了。他们打晕朱逸群,把我救了下来。”
谢玄策脸上的怒气少了些。
“算那小子还有几分良心。”
李氏抱紧女儿,“陈远救下你以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谢明珠的脸顿时红了。
“没有。”
“真没有?”
“我中了药,身体不听使唤,什么都做了。”
谢玄策的脸僵住。
谢玄策的脸僵住。
李氏捂住胸口。
谢玄策抬手扶住门框。
“造孽啊!”
李氏打量着女儿的衣裙。
“你的衣带呢?”
“我当时没有力气,是陈远替我系上的。”
谢玄策转过身,拿额头抵住旁边的柱子。
“造孽,真是造孽啊!”
李氏拉住谢玄策,“现在怎么办?这事若传出去,明珠以后还怎么嫁人?”
谢玄策转身看着女儿。
“还能怎么办?去提亲!”
谢明珠松开母亲。
“我不嫁陈远!”
“如今是人家想不想娶你,轮不到你说想不想嫁。”
李氏当场不乐意了。
“我们明珠是郡主,容貌、身份哪样差了?陈远刚脱贱籍,连正经官职都没有,凭什么让咱们上门提亲?”
“当初是她自己跑去退婚!”
谢玄策抬手指着谢明珠,“如今人也抱了,嘴也亲了,万一再有了身孕,你让谢家的脸往哪里放?”
“爹,事情先别想的那么坏!”
谢致兴上前打断几人,“谢家去提亲确实难看,让陈远亲自上门便是。”
“以他现在的身份,能娶郡主,算是便宜他了。”
谢玄策甩袖离开。
“老夫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便怎么样!”
“爱管不管,你就这么当爹吧,有你后悔的。”
李氏骂了一句后,就扶着女儿进屋。
谢致兴则取下挂在墙边的佩刀,大步走向府门。
谢明珠追出两步,“哥,你别去找他!”
谢致兴把刀挂到腰间。
“放心,我是请他上门。”
“他若不肯呢?”
谢致兴回头看了一眼。
“那我就把他绑来。”
另一面,陈远在教坊司门前等了一会儿,苏兆礼才抱着一摞文书赶来。
“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账本、名册、契书,还有教坊司这些日子的进项,全要交给内务府查验。”
苏兆礼把最上面一本递给陈远。
“圣旨只说划归内务府,却没说归哪一房管。咱们今日若见不到总管,往后办事还得两头跑。”
陈远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教坊司现在有多少银子?”
“现银一万八千多两,外面还有几笔账没收回来。”
陈远惊讶道:“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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