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举起双手。
“我也愿意!”
沈月娘拉住若水,跟着点头。
苏兆礼长长舒了口气,转身吩咐账房。
“今晚不开排练,去厨房多做几道菜。陈公子领旨脱籍,西院今晚摆酒庆祝。”
陈远摸了摸肚子。
“先说好,我没吃饱。”
苏兆礼笑着骂他:“你刚才在侯府吃了三碗席面。”
“那是为了看戏,没顾上吃菜。”
“厨房再添一只烧鸡,给他单独煮碗面。”
酒过三巡,院里的人总算放开了拘束。
红绡拉着柳翠敬酒,老司乐捧着酒盏讲起年轻时的旧事。凤思思坐在陈远身边,替他挡下了几杯酒。
“你已经喝多了。”
“我只是脸热。”
“那你扶着桌子做什么?”
陈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已经按在桌沿上。
“桌子自己靠过来的。”
凤思思白了他一眼,起身扶住他的胳膊。
“回房休息。”
陈远跟她离开院子。
若水坐在席间,目送两人走远。
她想起陈远之前对她说过的话。
“有哪里不会,来我房里找我。”
那时她以为陈远只是交代曲子。
可这几日,陈远替她挡过客人的刁难,也给她争来了主唱的位置。
可这几日,陈远替她挡过客人的刁难,也给她争来了主唱的位置。
她在教坊司待了九年,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人认真记着。
若水回到房里,打开箱子,取出一件薄纱裙。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许久,又拿起口脂,在唇上轻轻涂了一层。
镜中的女子脸色发红,手却始终没有放下衣襟。
她把房门推开,走到陈远屋外。
门没有插上。
若水在门前站了一会儿,抬手推开房门。
床帐半垂,衣物散在床边。
陈远抱着凤思思,两人正贴在一起亲吻。凤思思的外衣已经不见,陈远也只剩下凌乱的里衣,床上的被褥遮住了大半身形。
两人同时转头。
若水站在门口,脸一下红了。
“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陈远看了她一会儿。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
若水转身就走。
凤思思瞪了陈远一眼,起身追到门口,伸手拉住若水的手腕。
“来了便进来,站门外做什么?”
若水回过头,手足无措地看着她。
“我。。。。。。我只是来送曲谱。”
“曲谱明日再送。”
凤思思把她拉回屋里,又回头看向陈远。
“今天晚上,便宜你了。”
若水脸上的红意已经蔓到耳根。
“思思姐,我可以自己决定。”
“你既然走进来了,便说明你已经决定。”
凤思思松开她,替她把薄纱裙的衣带拢好。
“若水,你若不愿意,现在便走。”
若水抬头看着陈远。
陈远收起笑意,站在床边。
“你不用还我人情。”
若水没有回答。
她走到床边,将手里的曲谱放到桌上,又把房门关好。
“我知道。”
凤思思看了她一眼,拉开床帐。
“那就别站着了。”
若水抬脚跨上床沿。
陈远也跟着坐了进去。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气氛变得古怪。
凤思思伸手推了陈远一下。
“往里面去。”
“这张床本来就是我的。”
“从今天起,也是我们的。”
陈远看着一左一右的两个女子,酒意跟着涌了上来。
他伸手放下床帐,脑中只剩下一句话。
这才是穿越者该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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