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门外,两名婢女朝客房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往前迈了半步。
“里面好像出事了。”
另一人抓住她的袖子。
“朱公子说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进去。”
“可郡主在喊人。”
“你想违抗朱公子的命令?”
两人站在门边,谁也没有推门。
房内,朱逸群已经压到床前。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下一刻,房门被陈远推开。
朱逸群回头,嘴里刚骂出半句,陈远手里的木棍已经落下。
他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苏兆礼上前摸了摸他的鼻息。
“还活着。”
“拖出去。”
“外面全是侯府的人,拖到哪里?”
“先拖到廊下。”
苏兆礼抓住朱逸群的衣领,将人往门外拉。朱逸群在半路睁开眼,抬手便去抓苏兆礼的腿。
苏兆礼回身,木棍再一次落在他额头。
苏兆礼回身,木棍再一次落在他额头。
朱逸群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身子摊在廊下。
门外的婢女往里面看了看。
其中一人说:“要不要请夫人过来?”
另一人拦住她:“朱公子交代过,里面任何动静都不许管。”
“郡主若真出了事。。。。。。”
“出了事也有朱公子担着。”
两人压低身子,继续守在门口。
屋里,谢明珠已经坐不稳了。
她伸手抓住陈远的衣领,将他拽到床边,抬脸便亲了上去。
陈远侧过脸,嘴唇擦过他的面颊。
“谢明珠,你现在神智不清。”
“我快撑不住了。”
她抓住他的手臂,指节用力到发颤。
“帮我。”
陈远看了她片刻,抬手把她按回床上。
“我会帮你降药,别把朱逸群那套胡话当真。”
他拿起桌边的铜盆,将凉水浇在布巾上,敷到她额头。
谢明珠扭动着躲开。
“太凉了。”
“凉总比发热强。”
“你就不能轻些?”
“你方才差点把我的衣服扯下来。”
“那是你活该。”
陈远将布巾重新压好。
“还有力气骂人,说明暂时死不了。”
谢明珠抬腿踢他,力气散乱,反倒把自己的衣摆勾住。
陈远扶住她肩膀,替她把衣摆理开。
“别乱动,等药效过去。”
门外,苏兆礼背对着房门站着,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古怪。
“陈公子,你这是救人,还是在和郡主吵架?”
“闭嘴。”
“我只是提醒你,外面人快来了。”
陈远回头看了一眼。
“守住门,别让人进来。”
苏兆礼看着廊下昏迷的朱逸群,又看了看紧闭的房门,长长叹了口气。
“这差事,真不是谁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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