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细款用的是上好的棉布,并且加入了止痒的草药,成本是十五文,售价却高达五十文。”
“只算普通的款式,如果每个月卖出去十万包的话,就有八百两的利润了。”
“再算精细款、外地商路与各家府邸的长期订购,一年少说也有数万两。”
“如果东西卖遍整个大雍,你说一年下来,我们得转多少?”
梁成俯身看着纸上的数字,震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几块布而已,能值这么多?”
“它卖的不是布,是干净、方便与安心。”
陈远把样品折好,“女子每月都要用,用过便要再买。”
“酒水生意还会遇上戒酒的人,这东西却没有人能够不用。”
萧承乾在心里盘算了下利润,最后越算越心惊。
一旦这个生意铺开,一年的收益,能占国库岁入的一大半,若是再卖往外邦,甚至会超过国库。
想到这,他的神情瞬间认真了起来。
“你想让我出多少银子?”
“建作坊、购置棉布、软纸、药草,再雇一批女工,前期至少两万两。”
“女工?”
“制作月事用品,让男人进作坊才是真正的不方便。”
陈远道:“西郊那些失去田地的农户、还有那些军队退下来的伤兵家中女眷们,正好可以进入作坊,按件计酬,多劳多得。”
萧承乾看了一眼地契。
“作坊可以在三千亩土地上建造,出办法、出人手,我出银子、出场地、出商路。”
他伸出两个手指。
“你二,我八。”
“你二,我八。”
陈远把样品收好。
“那我还是找别的合作商吧,我这至少五五。”
萧承乾皱起了眉头。
“我承担所有的费用,你只要出一个点子,就想分走一半?”
“没有我,这块布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陈远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原料怎么处理、样式怎么改进、作坊怎么保密、货物怎么分档、客人怎么接受,都要我自己来解决。”
“出两万两,亏了还可以再赚。”
“如果我把方法教给你,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梁成的脸色很不好。
“神想和乾老爷做买卖的人,可以排到城门口。”
“那便请他们替乾老爷做卫生巾。”
陈远抬手送客。
萧承乾本以为他会讨价还价,没想到他直接不谈了。
梁成已经走到门边,萧承乾却没有起身。
“五五分可以。”
梁成转过头。
“老爷!”
“不过账目必须由双方共同核对,做法也不能再卖给别人。”
“成交。”
陈远重新铺纸,把双方责任逐条写清。
萧承乾看完契书,按下私印。
“第一批多久能做出来?”
“三日。”
“我先带回府中试用。”
萧承乾起身走向外面,到了院门前又补了一句。
“若好用,府中女眷会先订一批。”
离开教坊司后,梁成终于忍不住了。
“王爷,您真要卖女子月事所用之物?”
萧承乾登上马车。
“那么赚钱的生意,为何不卖?”
“若让朝中官员知道。。。。。。”
“他们若敢笑,便让他们家中女眷别买。”
梁成跟着登车,“那第一批送去哪里试用?”
萧承乾收好契书。
“从王府挑二十名女官。”
“记住,谁敢泄露半个字,本王便让他去西郊作坊里缝一辈子卫生巾。”
送走了萧承乾,陈远回到房间里,本想继续教孩子们读书,没想到又一个不速之客来了。
百花楼掌柜走到凤思思面前,把一枚铜钱丢在门槛上。
“把你们所有的乡野小调都买下来,这一文钱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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