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逸群快步进门。
“父亲,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朱夫人见到儿子,立刻起身迎来。
她刚要询问,便看见他脸上的红印与散乱的发冠。
“哎呦我滴儿啊!到底是谁打你了啊?”
“娘,您先别问这些。”
朱逸群走到父亲面前。
“爹,到底怎么回事儿?新任尚书真不是您?”
朱侍郎将批示递给他。
“王府属官亲自送来的,还能有假?”
“摄政王为何突然换人?”
“我也想知道,这些日子为了不出意外,我几乎是深入浅出,从不见外人,也不参加任何宴席,就怕出点什么意外,落人口舌。”
朱侍郎看着儿子,质问道:“今日在窦家,你是不是又惹了什么祸?”
朱逸群眼神躲闪。
“我只是去参加婚宴,什么都没干。”
管家走进前厅,俯身道:“老爷,外面都在传,公子与成都侯在窦家客房私会,被半场宾客撞见。”
朱夫人转头看向儿子。
“什么私会?”
“都是陈远设计的!”
“都是陈远设计的!”
朱逸群扯开椅子坐下,义愤填膺的骂道:“那个小畜生让教坊司的人给我灌酒,又让人把我引进成都侯的房间。”
“等宾客过来时,我连衣服都没整理好。”
朱夫人扶住椅背。
“你和成都侯到底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
“那外面为何传得有鼻子有眼?”
“我说了,是陈远陷害我!”
朱逸群抬手指向府外,“尚书之位肯定也是他从中作梗,今日窦家刚要处置他,宫里和摄政王府便同时降旨!”
朱侍郎的脸色逐渐沉下去。
“你们原本准备怎么处置陈远?”
朱逸群没有回答。
“说!”
“只是想让成都侯教训他。”
朱侍郎起身给了他一巴掌。
“蠢货!”
“陈远再低贱,也是陈家的后人,那是陛下的心腹,你没查清他与宫里的关系,便敢联合窦建章动手?”
朱逸群捂住脸,不甘心的说道:“他害我丢尽颜面,难道我还要忍着?”
“如今窦建章停职,李成都被赶去南郡,沈文谦进了天牢。”
朱侍郎指着他的脸,“他们三个人都没能压住一个教坊司罪役,你还想怎么报复?”
朱夫人赶紧护住儿子。
“事情已经发生,你打他有什么用?”
“还是先想办法挽回尚书之位。”
她替朱逸群整理衣领,“谢帝师门生遍布朝野,只要逸群娶了明珠郡主,咱们朱家便能借谢家的关系翻身。”
朱侍郎压下怒意。
“你母亲说得对。”
“陈远的事先放一放,明日我亲自带你去帝师府提亲。”
“只要婚事定下,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人自然会回来。”
朱夫人也点头,“郡主今日与你一同赴宴,想来已经认定了你。”
朱逸群低着头,没有接话。
朱侍郎皱起眉。
“怎么了?”
朱逸群握住袖口,脸上全是难堪。
“谢明珠当众和我划清了界限。”
朱侍郎向前一步。
“你说什么?”
朱逸群闭了闭眼,颤声道:“郡主。。。。。。郡主娶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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