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没有婚约,结果都一样。”
红绡抬手指向府门,“谁失了势,谁就该滚远些,帝师府挑女婿,看的不是人,是官帽。”
青禾赶紧挡到谢明珠身前。
“郡主,别理这些教坊司的人。她们故意激怒您,就是想让您失态。”
谢明珠没有再看朱逸群。
她转过身,目光落到陈远脸上。
陈远正帮老乐工收好曲谱,神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变化。
“陈远。”
谢明珠走到他面前,质问道:“今日所有事,是不是你设计的?”
陈远把最后一页曲谱收入木匣。
“郡主把我看得太高了,圣旨与王旨,我都使唤不动。”
“那李成都与朱逸群呢?若水唱的曲子呢?府外那本书呢?”
“谁先准备害人,谁心里清楚。”
陈远抬头看着她,“他们挖好了坑,我只是没有按他们安排的方向走。”
“所以你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重要吗?”
陈远把木匣交给凤思思,“你当初在城门前逼我退婚,是为了谢家前程。今日朱家前程断了,你又与朱逸群划清界限。”
“谢明珠,你每次都很聪明。”
谢明珠眉头舒展了一些。
谢明珠眉头舒展了一些。
陈远接着说道:“可你每次都把别人留在最难堪的时候。”
她脸上的神情立刻僵住。
朱逸群站在几步之外,听到这句话,低下头看着衣带上的污痕。
凤思思走到陈远身边。
“郡主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早晚会是与你退婚。”
“笑话!”
谢明珠咬牙切齿的说道:“解除婚约,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就算重新选一百次,我也不会嫁给一个教坊司罪役。”
陈远点了点头,“那便记住今日的话。”
“免得以后后悔,又说是别人逼你。”
谢明珠转身走出尚书府。
青禾追上去替她披好外衣,郡主府护卫随即离开。
朱逸群想追,却被窦家护卫挡住。
“老爷让你滚,朱公子请走侧门。”
朱逸群看着谢明珠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低着头走向侧门。
苏兆礼招呼教坊司众人登车。
马车离开尚书府后,凤思思靠到若水身边。
“沈文谦进了天牢,你若难受便哭出来,没人笑你。”
若水看着怀里的曲谱,轻轻摇头。
“唱完那首曲子以后,我便不想他了。”
“当年给他的银子呢?”
“就当买了一个教训。”
若水抬头看向陈远,“陈公子,谢谢你让我出了这口恶气。”
“是他做的难看,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今天还等着他来解释。”
若水把曲谱叠好之后说,“我现在只觉得他活该。”
凤思思大大咧咧地把她的肩膀抱在怀里。
“这样就对了,回去之后好好唱曲,等到《白狐》在神都传开的时候,让大家都知道,丢下你是他沈文谦有眼无珠。”
车队经过街口的时候,一个王府的密探从茶楼里站了起来。
他把尚书府的事情写成密报,交给了等待已久的骑手。
“送到摄政王王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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