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先出去,给侯爷留些体面。”
“朱公子方才不是还说自己不认识教坊司的人吗?怎么和侯爷熟到这种程度了?”
几名年轻公子互相看了一眼,连忙捂住嘴,把笑意压回去。
窦建章怒道:“都出去!”
可他越是驱赶,越显得房里的场面见不得人。
谢明珠站在人群后方,本来还想看看陈远是否出了意外。
听见朱逸群的喊声,她顾不上礼数,跟着人群来到门前。
只看了一眼,她便转过身,脸色发白地往外走。
“明珠!”朱逸群终于看见她,“你快让他们把侯爷拉开!”
谢明珠脚步未停。
她不是没有看见朱逸群的狼狈,而是不愿意再看第二眼。
这个男人在门前说自己人品端方,又在席间信誓旦旦地说要替她解决陈远。
结果他连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还被成都侯压在客房里。
若这件事传到神都的大街小巷。
他父亲即便真的坐上吏部尚书,也只能先把他关起来。
凤思思走到谢明珠身边,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惊讶。
“郡主,您选男人的眼光,确实不一般。”
谢明珠停下脚步:“你又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您喜欢这种口味。”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您喜欢这种口味。”
凤思思朝客房方向看了一眼,“朱公子有龙阳之好,侯爷也正好喜欢男人,他们两个倒是天作之合。”
“住口!”
“我说错了吗?”
谢明珠抬手指向她:“朱逸群是被人陷害的!”
红绡从旁边走来:“那郡主为何不进去救他?”
“男女有别,本郡主进去做什么?”
“既然男女有别,便让同样喜欢男人的侯爷照顾他好了。”
红绡说道,“反正朱公子刚才还说,侯爷一定会让陈远求饶,现在看来,他先把自己送过去了。”
谢明珠气得脸色发白:“你们少在这里幸灾乐祸!”
“我们只是替您担心。”
凤思思一本正经地说道,“日后您嫁进朱家,可要把后院看牢些,否则朱公子今日能找侯爷,明日也能找别人。”
“你们这些贱籍,果然全都跟陈远学坏了!”
苏兆礼走到凤思思身旁,故意沉下脸:“凤思思,少说两句。”
凤思思立即闭嘴,却仍盯着谢明珠。
苏兆礼转向谢明珠,拱手道:“郡主息怒。她们今日喝了些酒,说话没有分寸。只是。。。。。。”
谢明珠冷冷看他:“只是什么?”
“您是帝师的孙女,又是陛下亲封的郡主,想来不会和一个歌姬计较。”
谢明珠看着他,胸口像压了一团火。
刚才苏兆礼就拿这话来堵她口。
现在又来这招。
我是郡主、是帝师的孙女,就活该被欺负吗?
她很想发火暴揍,但是看见周围宾客都在看着她。
最终只能转身,咬牙切齿的说道:“本郡主不屑与你们争辩。”
“郡主大度。”苏兆礼笑着补了一句。
陈远此时才从后面走来。
他看见谢明珠背影,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郡主,请留步。”
谢明珠回头,眼底仍压着怒意:“你又想说什么?”
陈远先看了一眼客房,又看向她,行了个礼。
“抱歉,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谢明珠皱眉:“误会什么?”
“我以前以为你退婚,是因为嫌我家道中落。”
陈远拱手,“直到今日我才明白,是我狭隘了,你不是嫌贫爱富。”
谢明珠的脸色稍缓。
“你知道就好。”
陈远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原来你只是癖好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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