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思思把若水拉到桌旁。
“那我陪她练,若水唱不出恨,我便陪她把这口气唱出来。”
陈远看着一张张认真起来的脸,答应得很快。
“都可以。”
这些女子虽入了教坊司,过去却大多是官宦人家的女儿。
她们读过书,见过那些贵人如何把人命当成席间玩笑。
论起写小作文的水平,未必比他差。
若水走到陈远面前,屈膝便要行礼。
陈远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多谢陈公子!”若水感激的看着陈远。
“不用客气!”
陈远摇了摇头,“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十日后的宴席若办砸,教坊司要受牵连。”
“况且成都侯已经点了我的名字,我若不先动手,难道等着他把我抬走?”
凤思思看着他,唇角终于有了笑意。
“这才像你。”
话刚落下,守门杂役急匆匆跑进来。
“苏大人,贺老板到了,已经进前院了。”
苏兆礼脸色一变,立即合上名册。
“都散了!今日的事不许外传,曲子和话本先收好。”
“都散了!今日的事不许外传,曲子和话本先收好。”
众人赶紧分开,若水把歌词藏进袖中,红绡带着几名歌伎去了排练场。
苏兆礼亲自带人收拾桌案。
陈远走到前院时,贺玄夜已经站在廊下。
他穿着一身深蓝长袍,秦福跟在后面,身边还多了两名便衣护卫。
贺玄夜的步子比往日快,眉眼间也少了几分从容。
陈远拱手:“贺老板,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急?”
小皇帝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我家那位老仆,明日要考校我的论语。”
陈远挑眉:“突然考校?”
“不是突然,他时常考我别的,可论语。。。。。。”
贺玄夜停了下来,面色颇为难看,“我该怎么答,才能让他觉得我无用,又不会看出我是在故意装?”
陈远恍然大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小皇帝是怕自己装的不像,功亏一篑。
如此说来,他是真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还这么痛快的执行了起来。
他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抬头问向了贺玄夜。
“工部尚书窦建章,贺老板熟不熟?”
贺玄夜点头:“见过几次,他知道我的身份,多少会给些面子。”
“那成都侯呢?”
“李成都也见过,不过往来不多。”
陈远把名帖展开,指着上面的名字。
“十日后,窦建章要给小女儿办婚宴,成都侯还点名要我作陪。”
“贺老板既然和窦建章有些交情,能不能帮我把这件事解决了?”
秦福瞪大眼睛:“你想让我们家少爷替你。。。。。。”
“我不是让他替我出头。”
陈远打断道,“只是请他跟窦尚书说一声,别让成都侯在教坊司胡来。”
“交给我。”
贺玄夜答得干脆。
陈远这才露出笑容:“那就好办了。”
秦福仍不放心:“陈公子,您真有办法让我们家少爷应付那位老掌柜?”
陈远看向贺玄夜,语气平静。
“这事儿简单。”
“你附耳过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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