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看向若水:“这是好事。有人请,咱们便去,为什么哭啊?”
凤思思咬了咬唇,义愤填膺的说了出来。
“招赘的那个人,就是她的未婚夫。”
“这半年来,那畜生总以打点关系为名,到若水这里骗银子首饰。”
“没想到若水一片信任都喂了狗。”
闻,院里的人全都停下手里的事。
若水抬起脸,眼眶已经红透。
“他说过会救我。”
“他说只要等他三年,等他考取功名,就来接我。”
“可今日请帖送来,他已经答应入赘工部尚书府。”
她说到这里,帕子从指间滑落。
红绡气得转过身:“他要娶别人,还要若水去给他唱喜曲!”
凤思思接道:“请帖上还写了,宴席期间让若水陪客。”
“说是江南来的歌伎,懂诗词,又与新郎相识,正好替宾客助兴。”
几名歌伎当场骂了起来。
“这是故意羞辱她!”
“工部尚书的帖子,教坊司怎么拒绝?”
“若水若不去,苏大人也要被礼部问责。”
众人的目光落到陈远身上。
众人的目光落到陈远身上。
陈远没有立刻回答。
这不是普通宴席。
工部尚书位高权重,教坊司归礼部管辖。
对方只要把请帖递上来,他们便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如今只是罪役,连自己的贱籍都没有摆脱,哪里有资格替若水抗命?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陈远不想管那么乱遭事,只想快点把陈家人救出来。
所以最后也只憋出来这一句话。
凤思思回头看她:“你少说这种话。”
若水的肩膀微微收紧,像是早已料到这个答案。
陈远看着她,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然而,苏兆礼却在这时翻了翻名册,脸色变得复杂。
“其实这次请帖,最麻烦的还不是若水。”
“工部尚书府还点了陈远的名字。”
陈远抬头:“点我做什么?”
“成都侯也会到场。”
苏兆礼把名帖递过来,低声道:“成都侯有龙阳之好,前几次去教坊司,便让男乐工在旁边作陪。”
“这次他指名要你。”
众人听见成都侯三个字,全都慌乱了起来。
“苏奉銮,已经有两个乐工被那变态给玩儿死了,你不能让陈远去啊!”
“陈公子可是我们教坊司的财神爷,大福星,要是出了事儿,我们以后怎么办?”
“苏兆礼,你也不想重新过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吧?”
陈远看着名帖,脸色变了几次。
凤思思往前一步:“能不能说你病了?”
“成都侯若要人,礼部会派人来查。”
苏兆礼还没说完,陈远已经把手里的名帖揉成一团。
“什么狗屁的工部尚书跟成都侯!”
陈远抬起头,目光扫过哭泣的若水、沉着脸的凤思思,还有满院不敢出声的女子。
“干他!必须干死他们!”
苏兆礼顿时瞪大了眼睛看向陈远。
“刚才你不是说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吗?”
陈远将揉皱的名帖摔在桌上。
“呸!”
“老子必须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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