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提醒你。”
陈远看着她,“你若不想被人继续问起那首曲子,最好现在离开。”
谢明珠抬手摸了摸腰间玉牌。
“你以为有苏兆礼护着,便能在我面前放肆?他可护不住你。”
“我没有让他护着。”
陈远指了指偏厅,“只是你们今天动手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
“我已经想得很清楚。”
谢明珠转过身,对护院说道,“把陈远拿下,先打断他的腿,再押回郡主府。”
朱逸群愣了片刻,随后眼底重新有了得意。
苏兆礼说里面有贵客,他还会忌惮几分。
可谢明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帝师府的孙女。
她既然开口,便说明里面的人再有身份,也不会比郡主更尊贵。
“听见没有?”
朱逸群抬手揉着脸,“郡主已经发话了,今日谁也救不了你。”
几个护院得了依仗,立刻向陈远围了过去。
凤思思挡到陈远身前。
“郡主,他只是教坊司罪役,您何必带人闯进来?”
“这里没有你这贱婢的份。”
青禾瞪向她,“罪籍之人也敢插嘴,谁给你的胆子?”
凤思思握紧了手里的曲谱,仍没有退开。
陈远把凤思思拉到身后。
“先让他们等着。”
朱逸群抬了抬眉,“你怕了?”
“我去请贵客出来。”
陈远看了他一眼,“既然你们非要看,那便看个明白。”
说完,陈远朝偏厅走去。
朱逸群冲着他的背影笑了一声:“苏大人,这就是你说的贵客?他分明是准备翻墙逃命。”
苏兆礼转头看向谢明珠,说话声压低了些。
“郡主,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谢明珠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作就不会死,你们今日若执意动手,便是在替朱家和谢家招祸。”
苏兆礼不敢说出贺玄夜的身份,可但凡长点脑子,都能听得出他话里的严肃。
“一个教坊司罪役而已,能招什么祸?”
谢明珠按着腰间的玉牌,“除了陛下与摄政王,这神都还没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话才说完,偏厅那边便有了动静。
陈远先从回廊走出来,贺玄夜与秦福跟在后面。
贺玄夜穿着那身蓝色长袍,手里还端着方才的茶碗。走到陈远身旁后,他朝谢明珠看了过去。
“哦?是吗?”
贺玄夜笑了一下,“我怎么不知道明珠郡主什么时候这么威风了?”
谢明珠看清来人,按在玉牌上的手滑了下来。
朱逸群却没认出贺玄夜,指着他骂道:“你又是哪来的狗东西?一个商人,也敢在郡主面前插嘴?”
谢明珠反手便给了他一巴掌。
“闭嘴!”
朱逸群捂着另一边脸,愣了好一会儿。
“你。。。。。。明珠你打我?你打错人了吧?”
谢明珠根本顾不上他。她转过身,膝盖一弯,跪在了青砖上。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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