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谈到银子,她比任何人都清醒。
“放心吧,他占不到我的便宜。”
凤思思别过脸去,“和你吃不吃没关系。”
“我是担心教坊司刚刚有点起色,又被你赔进去!”
热气从灶台里冒出来,把她的脸都遮住了。
陈远没有拆穿,只是叫她帮忙看着灶台,之后就离开了。
苏兆礼在回廊下等着他。
两人刚离偏厅远些,苏兆礼就向四周看了看。
“陈远,贺老板不是一般的商人!”
“我看出来了。”
“你没看出来!”
苏兆礼把名册挡在了自己面前,“他的背景大得吓人。”
“你与他相处好了,陈家或许能早些平反,得罪了他,整个教坊司都保不住你。”
陈远停住脚步。
苏兆礼受过陈完的恩情,这些日子也处处照顾他,不会无缘无故吓唬人。
一个皇商家的少东家,竟能左右陈家的案子?
“他到底是谁?”
苏兆礼刚要回答,前院忽然乱了。
守门杂役倒退着冲进回廊,脸上挨了一棍,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守门杂役倒退着冲进回廊,脸上挨了一棍,鼻血顺着嘴角往下流。
十名便衣汉子紧随其后。
这些人腰粗肩宽,手中都提着木棍。
为首的朱逸群左脸仍旧肿着,眼里布满血丝。
他昨晚回府后听了半夜的《小三》。
今日一路过来,街边还有孩子追着马车喊朱小三。
两千两银子没了,谢明珠也闭门不见。
朱逸群已经不想和陈远争辩,只想把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人踩进泥里。
“就是他!”
朱逸群抬手一指,“两条腿都给我打断!”
护院根本没有停步,最前面的三人举棍便冲向陈远。
陈远朝后退了几步。
他这一身本事全在脑子里,原身连只鸡都没杀过。
别说十个护院,两个都能把他按在地上。
“住手!屋里有贵客!”
几名护院迟疑了一下。
朱逸群却笑出了声。
“你一个教坊司罪役,能认识什么贵客?”
“朱公子最好先问清楚。”
陈远挡在通往偏厅的路口,“那位客人身份不低,真伤到他,朱侍郎也未必保得住你。”
偏厅内,贺玄夜已经放下茶碗。
两名便衣侍卫按住腰间刀柄,只等里面传出暗号。
朱逸群根本不信。
昨晚王府宴席上,陈远也是靠耍弄嘴皮挣走一千两。
如今见自己带人过来,又想编个贵客吓退他。
“真是贵客,会替一个罪役出头?”
朱逸群越说越怒,“我看就是哪个不三不四的狗东西,跑来教坊司寻欢,还敢在本公子面前装贵人!”
苏兆礼的脸色变了。
辱骂皇帝已经是死罪。
当着皇帝的面骂皇帝,更是嫌朱家满门活得太久。
他几步冲到朱逸群面前,抡起胳膊,一巴掌抽在那张肿脸上。
耳光落得又脆又响。
朱逸群踉跄着撞进护院怀里。
苏兆礼挡住偏厅大门,指着他的鼻子怒斥。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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