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写完之前,谁也不许把他带走。”
秦福听明白了。
公主这是要给陈远撑腰。
可这话若传到宫里,陛下只怕要连夜赶来教训人。
“公主,谢家若问您的身份。。。。。。”
“我只是贺家小姐。”
贺昭宁抬手整理袖口,语气恢复成了富家小姐的骄纵,“贺家有的是银子,请一个歌王写曲,不算难事。”
“若谢家不肯给面子?”
“那就让他们看看,贺家给不给他们面子。”
秦福低头应下。
陈远从正厅走出来,正好看见两人。
“贺姑娘,你们在说什么?”
贺昭宁立刻换了副神情,笑着迎了上去。
“我在替你出气。”
“替我出气?”
“谢家的人欺负你,我当然不能装作没看见。”
她走到陈远面前,抬头看着他,“你方才说了,孩子归孩子,婚事归婚事。既然你不愿娶谢明珠,便别让他们再来烦你。”
她走到陈远面前,抬头看着他,“你方才说了,孩子归孩子,婚事归婚事。既然你不愿娶谢明珠,便别让他们再来烦你。”
陈远听得失笑。
“贺姑娘,你我只是刚认识。你替我得罪帝师府,值得吗?”
“我花钱听曲,你替我写曲。你是我的乐工,我自然得护着。”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乐工了?”
“现在。”
贺昭宁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他手里的折扇,“从今日起,你每月给我写三首曲子。若我不满意,便继续写。”
陈远挑起眉。
“那我能收多少银子?”
“你想要多少?”
“十万两。”
秦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贺昭宁也怔了一下。
陈远看着她,“怎么,贺家出不起?”
“十万两太少。”
贺昭宁回答得干脆,“我给你二十万两。”
这回轮到陈远愣了。
教坊司如今半个月才进账一万八千两,二十万两足够他扩建场地,再养一支大型乐队。
旁边的凤思思也停下脚步。
她原本听说谢家来逼婚,心里还替陈远担忧。
此刻听见二十万两,连她也忍不住看向贺昭宁。
这个贺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
普通皇商家的女儿,能随口拿出二十万两?
贺昭宁看出陈远的迟疑,抬起下巴补了一句:“不过有条件。”
“你说。”
“你写的曲子,只能先给我听。”
陈远笑了。
“贺姑娘这是要包场?”
“有何不可?”
“若我写出一首名曲,外面有人出三十万两买,你也不许我卖?”
“不许。”
“那我岂不是亏了?”
贺昭宁往前一步,声音也低了些:“我贺家给你的银子,难道还不够补你的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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