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王不过是个虚名。”
“虚名也是陛下亲赐。”
安国侯夫人走到窗边,望着教坊司离开的方向。
陈远献出曲辕犁,改了教坊司旧制,又在神都写出那么多传唱的曲子。
这样的人,绝非靠运气走到今日。
更何况,摄政王已经派人护送陈家流放队伍。
陈远身上到底藏着什么,没人看得明白。
如今皇帝尚未亲政,朝中局势每天都在变化。
今日替朱家出手,或许能让谢家记恨,明日天子亲政,安国侯府便可能被翻旧账。
她不愿为了朱逸群,把整个侯府搭进去。
“这件事到此为止。”
安国侯夫人转过身,“朱家若要报仇,自己想办法,侯府不会再替你们出面。”
王氏的眼泪落了下来。
“姐姐,逸群伤成这样,你怎能说不管就不管?”
安国侯夫人正要回答,府医提着药箱赶到。
“先让老夫看看伤势。”
王氏让开位置。
府医替朱逸群检查额头,又看了看腿间的伤处。
朱逸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朱逸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只管治,多少银子都行。”
府医抽回手,打开药箱取出银针。
“公子先忍着。”
“我能忍。”
银针落下几处穴位,朱逸群的神色跟着变化。
他原本还满脸怨恨,过了片刻,脸上只剩下慌乱。
“有感觉吗?”府医问。
“有疼。”
“疼之外呢?”
朱逸群咬住牙,等了许久,仍旧摇头。
府医又换了几处位置。
王氏盯着他的手,“大夫,你倒是说话啊。”
府医收起银针,整理好朱逸群的衣物。
“公子外伤不轻,伤处牵连经脉。”
王氏立刻问:“能治好吗?”
府医没有回答。
朱逸群抓住床沿,“我问你能不能治!”
府医抬起头。
“老夫只能替你处理外伤。至于夫妻之事,今后只怕。。。。。。”
“只怕什么?”
“只怕再难行房。”
屋里的人全停住了动作。
朱逸群脸上的血色退了下去。
王氏盯着府医,“你把话说清楚。”
府医叹了口气。
“朱公子往后,很可能再没有那方面的功能。”
王氏身子一晃,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朱逸群呆坐在床边,手从床沿滑落。
他看着府医,嘴唇动了几下。
“你说。。。。。。我以后不能娶妻?”
府医避开他的目光,“娶妻与否,都无法传宗接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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