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人会收拾他。”
“要是他醒了,把咱们供出来呢?”
陈远看了朱逸群一眼。
“他先解释自己为何出现在郡主客房,咱们再听他怎么说。”
两人翻过后院矮墙,从一条小巷绕回前院。
客房里,谢明珠穿好衣裙,扶着床沿站起身。
她打开房门,先看见躺在廊下的朱逸群。
朱逸群仍旧闭着眼,额头肿起两块。
谢明珠走到他面前,抬脚踢向他腿间。
朱逸群立刻弓起身子,双手护住下身,嘴里只剩下痛苦的求饶。
谢明珠整理衣袖,转身便走。
“朱逸群,回去告诉你娘。你若再靠近我,我会让你连跪着求人的机会都没有。”
她扶住墙,快步离开后院。
前院席间,凤思思早已等得不耐烦。
陈远刚回来,她便凑到身边。
“你去哪儿了?”
“茅房。”
“你胡扯。”
凤思思鼻子动了动,朝他衣襟靠近。
“谁家的茅房带着梅花香?”
“谁家的茅房带着梅花香?”
苏兆礼站在旁边,险些被酒呛到。
陈远面不改色。
“侯府的茅房,讲究。”
“你身上的香味和郡主刚才喝的梅花茶一样。”
凤思思盯着他衣领,“你是不是跑到后院去了?”
“回教坊司再说。”
“现在不能说?”
“现在说了,咱们就走不出侯府了。”
苏兆礼马上放下酒杯。
“陈公子说得对,撤。”
凤思思还想往后院走,陈远一把拉住她。
“你去看什么?”
“出事了,当然要看。”
“看热闹也得分时候。”
三人带着教坊司众人从侧门离开。
宴席另一边,王氏坐在安国侯夫人身旁,目光不时往后院飘。
“姐姐,逸群怎么还没回来?”
“放心,那药来自西域,药性发作后,只有与男子成事才能压下去。等明珠醒来,你们朱家与帝师府便再也分不开了。”
王氏端起酒杯,向她敬了一杯。
“多谢姐姐成全。等两家结亲,朱家绝不会忘了侯府。”
安国侯夫人轻轻抬杯。
“好说。只是可惜,没能把陈远一并留下。”
王氏压低声音:“他如今有天子圣旨护着,咱们不好动手。”
“他能躲过今日,未必躲得过明日。”
两人正说着,后院传来朱逸群的叫喊。
王氏脸色一变,马上站了起来。
“逸群!”
安国侯夫人也顾不上席面,带着王氏朝后院走去。
安国侯、王俊宇和几名宾客纷纷跟上。
守在客房门口的婢女迎了上来,话还没说完,王氏已经推门冲了进去。
朱逸群躺在廊下,双手护着腿间,整张脸扭在一起。
王氏跪到他旁边。
“逸群,你怎么了?”
朱逸群抓住母亲的衣袖,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娘。。。。。。”
他抬头看着王氏,挣扎许久,终于挤出一句话。
“我当不成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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