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房门撞到墙边,朱逸群回头怒斥。
“我不是交代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
陈远站在门口,手里的木棍朝前一送。
朱逸群还没反应过来,额头便挨了一下。
他身子一歪,倒在床边。
苏兆礼跨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这一下够重,应该能安静一阵。”
谢明珠靠在床头,脸颊泛红,衣袖被扯得凌乱。她抬手指向朱逸群。
“是他。。。。。。他在茶里下了药。”
“我知道。”
陈远走到桌边,拿起谢明珠用过的茶盏,放到鼻下闻了闻。
茶香里夹着一股辛辣气味。
他放下茶盏,转身问道:“你还能认出我吗?”
谢明珠抬头看他。
“陈远。”
“今日是什么日子?”
“安国侯府世子加冠。”
“你喝了什么?”
“梅花茶。”
回答还算清楚,陈远稍稍松了口气。
朱逸群趴在地上,额头蹭到地毯,手臂动了动。
“你们。。。。。。谁让你们进来的?”
苏兆礼抬脚踩住他的衣摆。
“你管得着吗?”
朱逸群抬头看向床上的谢明珠,脸上又有了笑意。
“明珠,你还是来了。”
谢明珠抓起枕头砸过去。
“你无耻!”
“无耻?”
朱逸群撑着地面坐起来,额头已经肿起一块。
“我等了你这么多年,替你送过多少东西,替你挡过多少麻烦?你对我从来没有好脸色。如今我只是给你喝了一点药,你便骂我无耻?”
“你给我下药,还敢说只是?”
“这药来自西域,药效发作后,人会浑身发热,神智也会乱。只有和男子成了好事,才能把药性压下去。”
朱逸群向前爬了两步。
“今晚只要你与我有了夫妻之实,谢家就算不愿,也只能认下我这个郡马。”
谢明珠抄起床边的瓷枕,朝他砸去。
“滚!”
瓷枕擦过朱逸群的肩膀,落到地上。
瓷枕擦过朱逸群的肩膀,落到地上。
朱逸群扶着床柱站起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你心里还想着陈远,对不对?”
谢明珠咬着牙:“你提他做什么?”
“他有什么好?一个被抄家流放的罪臣之子,进了教坊司,靠写几首曲子讨好皇帝,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那也比你强。”
这句话落下,朱逸群的脸抽动了一下。
谢明珠撑起身子,声音发颤,骂得却很清楚。
“陈远至少敢在城门前与我谈条件。”
“他就算恨我,也不会用下药这种手段逼我。”
“你连他都比不上,还敢说自己对我痴心?”
朱逸群盯着她,胸口起伏得厉害。
“等我成了郡马,第一件事便是弄死陈远。”
陈远靠在门边,语气平淡。
“你先活过今晚再说。”
朱逸群转过身,抓起桌上的花瓶,朝陈远冲来。
苏兆礼抬手挡住他的胳膊。
“还想动手?”
朱逸群借力撞开苏兆礼,扑向床边的谢明珠。
谢明珠被他逼到床角,抬手护住自己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