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并不华贵,却很合歌曲里母亲的身份。
红绡拿着歌词跑进来。
“前后两份曲谱都对过了,没有改字。”
“乐器呢?”陈远问道。
“我们自己带来的,都有记号。侯府送来的鼓槌和琴拨,一个也没用。”
苏兆礼关好装曲谱的木箱,“进门前又查过一遍,没发现夹带的东西。”
凤思思看向陈远。
“朱逸群刚才肯忍下那口气,必定还留着后手。”
“收钱的人被咱们找出来了,他还会找别的办法。”
陈远把登台名单递给苏兆礼。
“别吃侯府送来的东西,换下的衣服由自己人看着,谁要接近若水,先问清身份。”
红绡立即把桌上的点心推远。
“水也不能喝?”
“自己带来的可以。”
若水原本还要去端茶,闻收回了手。
凤思思替她系好衣带,“今日只管唱。外面的事,有我们看着。”
若水把歌词收进袖中,“我怕给大家惹祸。”
“唱错才会惹祸。”
陈远走到她面前,“台下坐着谁,都与你无关。你只当是唱给自己的孩子听。”
陈远走到她面前,“台下坐着谁,都与你无关。你只当是唱给自己的孩子听。”
若水点了点头,肩膀还是绷着。
陈远拿过一顶少年冠帽,放到她手中。
“最后一段,你亲手替张英戴冠,有动作可做,便不会只顾着看宾客。”
若水低头看着冠帽,试着整理两次,呼吸总算稳了。
侯府管事赶到侧院,催促众人登台。
安国侯府正厅外搭着戏台。
前排坐着六部官员与各府勋贵。
谢明珠被安排在女眷席首位,朱逸群坐在几步之外,时不时往她桌上的茶盏看。
陈远领着教坊司众人上台,不少宾客认出了他。
“陈公子,今日又有什么新曲?”
“上次王侍郎寿宴那首《父亲》,害得我回去给老父亲赔了半天罪。”
“先说好,今日可别再让人哭,安国侯府办的是喜事。”
也有人打量陈远身上的役服。
“他还在贱籍,怎么每次都站在最前面?”
“教坊司如今靠他挣钱,苏奉銮都要听他的安排。”
“再能挣钱也是贱役,离了教坊司,他连商铺都不能买。”
王氏坐到安国侯夫人身旁,朝台上抬了抬下巴。
“姐姐,他就是陈远。”
安国侯夫人打量陈远几眼。
“就是他当众欺负逸群,还坏了逸群与明珠郡主的婚事?”
王氏还没开口,朱逸群已经从后面凑过来。
“姨母,就是他。”
“前些日子,他还在王侍郎府门前造谣,说他与明珠有了孩子。”
安国侯夫人的脸沉了下来。
“一个罪臣之子,仗着会写几首曲子,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朱逸群朝台上看了一眼。
“他能说会道,姨母千万别被他骗了。”
安国侯夫人拍了拍侄子的手。
“放心。”
“今日姨母便替你报这个仇。”
说完,她叫来守在戏台旁的侯府管事。
“只要这曲子有半点不合我的心意,立刻封住侧门。”
“我倒要看看,进了安国侯府,他还怎么耍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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