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夜摊开一份地契。
“十万两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苏兆礼站在一旁,眼睛几乎离不开那箱银票。
“陈远,教坊司半个月以前还在为一千两拨款发愁。”
“你现在张口便是十万两的买卖,真不怕赔光?”
说完这话,苏昭礼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皇帝跟着掺和的生意,怎么可能赔呢?
再没权力的皇帝,那也是皇帝呀。
“酒不会赔。”
陈远笑着说道:“大雍人本就好酒,更别说这酒也可以卖到外邦。”
“草原上的那群蛮子,可以喝酒御寒,减少他们南下的欲望与需求。”
贺玄夜觉得陈远说的有道理。
草原上那些蛮子确实好酒,只要不让他们知道这个酒,除了喝以外还能救命。
那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即将爆炸的利润,他迫不及待地把银票往前推了推。
“陈公子,就按先前谈好的条件,你我各占一半。”
陈远仍未接银票。
“还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靠山。”
秦福皱起眉,“贺家是皇商,这还不够?”
秦福皱起眉,“贺家是皇商,这还不够?”
“卖普通酒够,卖这种酒不够。”
陈远无奈的是叹了口气,“它能供应军中,也能让粮食价格上涨。作坊一旦赚钱,酒商会盯上,粮商会盯上,各家权贵也会盯上。”
“十万两建起来的作坊,别人一道文书便能查封。”
“到时配方、酒窖、工匠,全会落进别人手里。”
苏兆礼深有体会地点了点头。
“教坊司归到礼部管,换个堂官的话,西院的生意就保不住了。酒坊涉及的利益更多,普通的商户是守不住的。”
贺玄夜问到:“你想要什么样的靠山?”
“皇室宗亲或者有权势的勋贵。”
陈远又说,“只收钱的不行,遇到事情就躲开的也不行。”
贺玄夜把地契卷起来了。
“我确实认识一个皇室的人。”
“是什么人?”
“身份很高。”
“可以压制摄政王吗?”
贺玄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他。
“你为什么总是想着摄政王呢?”
“大雍最有可能抢这单生意的人就是他。”
陈远平静地说道:“若找的靠山连摄政王都怕,十万两还不如留着买地。”
“而且我还要救我陈家族人,若是连摄政王都压不住,那不是开玩笑嘛。”
贺玄夜在心里叹了口气。
陈远这个人出招虽然邪性了点,但好在品质不错,无论何时何地都在想着营救家中长辈。
这样的人以后自己必须要重用。
随后,他从怀里取出一块只有宫中才能使用的金牌,放到陈远面前。
“放心吧,我认识的那个人,或许压不住摄政王。”
“但他可以让天下所有州府,都不敢查封你的作坊。”
陈远闻脸色瞬间一变。
卧槽,这小皇帝不会现在就要自爆吧?
别呀,你现在自爆了,老子后面还怎么敲诈忽悠你?
秦福也面色一喜。
主子这是要展露身份吗?
以后终于不用在陈远面前憋屈巴拉的了。
贺玄夜看陈远脸色古怪,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了?”
“没啥,你说那人是谁呀?”陈远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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