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将瓷瓶塞进儿子手里,“郡主失了清白,谢家为了遮丑,只能把她嫁给你。”
“等你成了郡马,朱家借着帝师府的关系重新起势,谁还敢笑话你?”
朱逸群低头看着瓷瓶,眼里的畏惧逐渐退去。
“这个我会。”
他把药收进袖子,激动的喊道:“等我当上郡马,第一件事便是让教坊司交出陈远。”
“今日受的羞辱,我要让他百倍偿还!”
朱侍郎按住他的肩膀。
“这次若再失败,你便永远别回朱家。”
与此同时,皇宫西侧校场内,二十名年轻侍卫正轮番冲向贺玄夜。
贺玄夜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借着前冲之力将人摔在软垫上。
另一人从侧面抱住他的腰,也被他反身压住肩膀。
“再来!”
剩下几人交换位置,再次围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贺玄夜从民间暗中挑选出来的年轻人,家世清白,没有投靠摄政王府。
他这些日子以练习摔跤为名,将众人留在宫中,练的却是贴身擒拿与合围。
最多半个月,这二十人便可替他控制宫门,拿下萧承乾。
秦福拿着密报来到校场边。
“陛下,尚书府那边已经结束了,窦建章停职,沈文谦入狱,成都侯也被押去了南郡。”
贺玄夜擦去额头上的汗,接过密报。
他看完宫中旨意的结果,脸上没有多少喜色。
等看到摄政王府随后送去一份几乎相同的王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萧承乾为何也在今日下旨?”
“奴婢也觉得奇怪。”
秦福靠近几步,“陛下,陈公子会不会已经投靠了摄政王?”
贺玄夜把密报合起。
“不会。”
“可两边的旨意太巧了。”
“若他投靠萧承乾,催缴地方钱粮的办法,便不会先交给朕,陈家人更是早就从流放的路上回来了。”
贺玄夜将密报放进秦福手里,“陈远是在借两边的势,他既然敢借,就说明他谁都没有投靠。”
秦福放下心,又取出户部送来的折报。
“还有一件大喜事,河东、江南、淮西、东川四省的钱粮已经装车,最早的一批明日便能运到神都。”
“其余各省也在开仓筹措,几位督抚为了争先,连往年拖欠的数目都主动报了出来。”
贺玄夜立即走到舆图前,让人把四省的位置标出。
“好!”
只要这些钱粮入库,户部的亏空便能填上一半。
朝臣再想拿他年幼无能为借口阻拦亲政,就得先解释,为何他们催了数年都收不回的钱,自己一道诏令便能收回。
等他亲政,第一件事便是赦免陈家。
陈远脱去罪籍,封官封爵。
陈完也要从岭南召回,让满朝文武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天子近臣。
贺玄夜转身看向校场中的二十名年轻侍卫。
“继续练。”
秦福提醒道:“陛下,摄政王未必会交权。”
贺玄夜拿起木架上的短刀,将萧承乾三个字贴在了对面的木人胸前。
“所以半个月后,他们的对手便不再是朕。”
“是萧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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