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陈远是亲生的吗?
密报送到书房之后,萧承乾就把密报扔给了长史。
“陈家几代人都是正直的人,怎么会生出一个像陈远这样的损种呢。”
长史打开密报,看到朱逸群和李成都被关在同一个房间,嘴角压了几次,但是还是忍不住笑了。
“王爷,属下要是没猜错,李成都其实是窦建章派来对付陈远的。”
“本王看的出来。”
萧承乾指出了密报中的人名。
“窦建章设宴,朱逸群灌酒,李成都等人在客房里分工合作,连房门都是他们替他打开的。”
梁成站在一边。
“陈远只是把朱逸群送到里面去的。”
“什么叫只是?”
萧承乾把密报翻到了下一页。
“他先让教坊司的人轮番敬酒,使朱逸群失去判断力,然后更换偏院的牌子,把两边的人引到一起。”
“事情办妥之后,他便提前回到前厅,在众宾客面前亮相。”
“朱逸群想要说他是下药的,但是酒是窦家的。”
“想说他是带路的,但是带路的人却是窦家的小厮。”
“想说他陷害成都侯,最先安排客房的人是窦建章。”
长史把密报合上。
“这样窦建章想要追查的话,就需要先承认自己是准备谋害教坊司。”
萧承乾看了他一眼。
“终于看懂了”
“已经看懂了一半。”
长史又把那本书翻到前面去了。
“朱逸群是临场反击,但是《赘婿偷家实录》又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一把另外的刀。”
萧承乾起身走到舆图前面。
“若水在婚宴上唱《白狐》,把沈文谦的事情先摆在窦家面前。”
“书上前面的部分都是真的,窦美凤听了就会相信。”
“等她相信了前面的事情之后,再去看看后面被侵占的家产、偷走的河工账本,还能分得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吗?”
长史说:“但是那本书没有证据。”
“他需要证据吗?”
萧承乾把密报又还给了他。
“窦建章掌管工部多年,本来就不干净,沈文谦又在大婚前进了他的书房。”
“只要怀疑的种子种下,窦家就会自己乱起来。”
梁成仍然有些不明白,“王爷,沈文谦侮辱皇室的证据,是陛下之前让人去调查得到的。”
“河工账目我们早就已经盯上了。陈远只是碰巧碰上了两条旨意。”
“世上哪来那么多碰巧?”
萧承乾冷笑了一声,“我猜他肯定知道陛下会处置窦建章他们,所以才敢把事情推到今日爆发。”
“如果本王没有想错,陈远那小子,应该知道陛下的身份了。”
“同时也让陛下许诺对付窦建章他们,否则陛下不会强行下旨。”
长史把密报放回桌案。
“陈远借了王爷与陛下的势。”
“借势也要有本事。”
萧承乾端起茶杯,停了片刻,又放回原处。
“陈完那个老顽固,骂人都要先引经据典,恨不得让人把他的奏疏刻在石碑上。”
“他的儿子倒好,写首曲子拆一桩婚,写本话本毁一个尚书府,还能把成都侯送去南郡。”
梁成附和道:“属下也怀疑,他是不是陈家亲生的。”
其实他更怀疑陈远是不是摄政王的私生子。
萧承乾瞥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