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建章盯着陈远:“你还有什么可说?”
陈远走过去,捡起地上的一页书稿。
“他说见过我,便证明书是我写的?”
朱逸群冷笑:“你若与此事无关,他为何偏偏认识你?”
“今日府里这么多人也认识我。”陈远指了指朱逸群,“按照你的道理,难道他们都是我的同谋?”
“他是说书人的徒弟!”
“说书先生在神都各处酒楼讨生活,我与他聊过几句,有什么稀奇?”
陈远走到年轻人面前:“你亲眼看见我把书交给你师父了?”
“没有。”
“我让你来尚书府门外说书了?”
“也没有。”
“那你为何提到我?”
年轻人抬头看向朱逸群:“是这位公子先问,我才说见过。”
宾客们的目光纷纷落到朱逸群身上。
陈远把书页叠好,神色依旧平静。
“谁知道此人是不是朱公子收买的?”
“你血口喷人!”
“那你拿证据。”陈远说道,“他进来后没有提我,是你先把话引到我身上。”
“朱公子刚才栽赃我下药不成,现在又找个人来指认我,未免太巧了。”
“不错!”王侍郎点了点头:“朱公子确实有引导之嫌。”
石英俊也道:“单凭一句见过,定不了谁的罪,神都见过陈公子的人,如今可不少。”
苏兆礼走到陈远身边,态度坚决。
“教坊司今日受邀献艺,从入府到登台皆有记录。窦尚书要问罪,至少该先查清楚。”
凤思思把若水拉到身后。
“有人在外面说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红绡也指着沈文谦,阴阳怪气的怼了起来。
“若书里写的全是假的,他为何连旧未婚妻给了多少盘缠都不敢否认?”
沈文谦急忙说道:“前面的事情是真的,后面的都是诬陷!”
窦美凤转头瞪他:“你还敢承认拿过若水的银子?”
沈文谦还没来得及后悔自己说吐噜嘴,又挨了窦美凤的一大嘴巴。
窦建章听着周围议论,脸色越来越难看。
今日的婚宴已经成了笑话。
朱逸群的父亲即将升任吏部尚书,他原本还想借朱家的关系安排族中子弟晋升。
相比一个教坊司罪役,他自然知道该帮谁。
“来人!”
十几名护卫围住陈远。
窦建章抬手指向府门:“先把陈远拿下,送去神都令衙门,究竟是不是他主使,自有官府审问!”
苏兆礼拦在陈远面前。
“没有证据,窦尚书凭什么拿教坊司的人?”
“凭此事发生在老夫府上!”
凤思思与红绡一左一右站到陈远身边,教坊司众人也围了过来。
护卫正要动手,府门外一名内侍手持明黄卷轴,快步走入院中。
“圣旨到!”
窦建章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内侍看了一眼围住陈远的护卫,展开了手中圣旨。
“工部尚书窦建章、赘婿沈文谦、成都侯李成都,跪下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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