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那烈酒不错,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便开始设法建立作坊。”
“那就祝贺老板顺利接掌家业。”
陈远送他们走到门口。
心里想着若他真能把摄政王扳倒,他也能早点的把陈家人从岭南接回来。
有一说一,他和陈家那些人没有什么感情。
但陈家清名在外,在这个时代,名声比银子更能聚拢人心。
若能把陈家人救回来,那将会成为他事业上的一大助力。
更能全了孝心之名。
在这个伦理纲常大于天的时代。
一旦他纯孝的名声传出去,他就能快速的利用名声积累财富。
现在就看这小皇帝给不给力了。
倒是翠竹园的那个黄宗敏,绝对不是一时上头故意来针对他。
定然是背后有人指使。
是谢明珠还是朱逸群?
陈远想的头疼,看来是得想个办法,早点解决这两个隐患了。
宁可错杀,也别放过!
。。。。。。
当晚,工部尚书府摆了酒席。
朱逸群端起酒杯,先向窦建章行礼,又向成都侯李成都敬酒。
朱逸群端起酒杯,先向窦建章行礼,又向成都侯李成都敬酒。
“今日多谢窦伯父和侯爷给我面子。”
“若不是二位出手,小侄我就要被那陈远给欺负死了。”
窦建章坐在主位,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贤侄不必客气,陈家父子不识时务,早就该死!”
“那陈完非要拿行宫说事,陈远又在教坊司搅风搅雨。”
“这样的人,即便我们不出手,也自会有天来收。”
李成都把酒杯放到案边,笑着说:“一个贱役而已,偏偏有几分小聪明。”
“等他进了本侯的房间,再聪明的人也得学会听话。”
朱逸群想到李成都的传说,不禁有些遍体生寒,下意识的将身子挪远了。
但他脸色还是陪着笑说道:“侯爷,那到时候就全看您的了!”
窦建章看向朱逸群,沉吟片刻,将自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贤侄啊,你父亲近来在吏部办事,应该知道吏部尚书之位已经空了半月。”
“家父常说,朝中缺人,摄政王也为此烦忧。”
朱逸群是吏部侍郎的儿子,自然知晓这事儿。
吏部乃是六部之首,俗称吏部天官,掌管大雍上下官员的升迁调动。
也正因如此,他才能以一个白身的身份。
请这两位大人物来帮他办事儿。
“烦忧归烦忧。”
窦建章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暗示。
“若没有意外,令尊便要坐上那个位置。”
“到时候,我窦家几名亲族子弟想升从五品,还要仰仗令尊,贤侄可不要吝啬啊。”
朱逸群听了之后,马上板起了脸。
“窦伯父,你说这样的话就是看不起我这个侄子了?”
“贤侄的意思是?”
“都是自家人的,那必须得是五品啊!”
窦建章听了这话之后,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是伯父的错,伯父自罚三杯!”
李成都听了很高兴,伸手拍了拍朱逸群的肩膀。
“贤侄,本侯有一个女儿,年纪才二十多岁,虽然不是嫡女,但是也学过琴棋,明天我就把人送到朱府去做妾!”
朱逸群听到这句话之后,当场就傻眼了。
这老逼登,我拿你当伯父,你拿我当煞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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