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常用剑,可斩奸除恶的时候,总觉得刀更顺手。
够沉,够快,够有分量。
秦墨等了两日,郑大力那边杳无音信。
他当即调赵念带人过去增援。
两位堂主同时出动,还都是天武境强者。
放在小小宁和县,别说两尊天武,就是两位地武出面,分量都足够重了。
期间他也去过一趟京兆府。
得到的答复全是官样文章。
无外乎已传令宁安县衙,责令彻查,让他静候消息。
推诿敷衍,一目了然。
第七日,郑大力和赵念一同回京。
陈灵跟在后面,神色憔悴,眼睛肿得像核桃。
“怎么样?”
秦墨迎上去,率先开口。
郑大力摇了摇头,脸色沉得厉害。
“没找到陈晴的下落。”
“但粗略统计了一遍,宁和县周边失踪的年轻女子,少说有一百三十来人。”
“县衙那边只推说人手不足,查不到半分线索。”
秦墨眉头瞬间拧紧。
一百三十余人,全是年轻女子。
费这么大功夫掳人,在这个世道,用途只有一个。
青楼。
若是见色起意,绝搞不出这么大的规模。
只有风月场所,才能源源不断消化这么多女子。
这种事历朝历代都不鲜见。
有被家人变卖的,有走投无路自卖自身的,也有被人贩子强行掳走的。
大乾的青楼分两种。
一种是清倌人,精通音律歌舞,卖艺不卖身。
另一种是娼妓,以色侍人。
无论是哪一种,都需要源源不断的年轻女子填补。
“传令下去。”
秦墨沉声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彻查天洲境内所有青楼。”
“所有场所必须出具在册女子的户籍文书。”
“但凡有一人来历不明,立刻查封。”
镇武司动作极快。
以京城为中心,雷厉风行铺开查办。
此举自然引来不少怨。
能在京城开青楼的,背后都有人撑腰,个个手眼通天。
可见到是京城镇武司亲办,所有人都选择了闭嘴。
没人愿意被秦墨盯上。
谁都知道,这位秦大人办案,从来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从不留情面。
这日,长安楼来了位不速之客。
吴清越。
现任京兆府府丞,从三品。
云州吴家嫡长子,未来吏部尚书的继承人,吴家下一代掌舵人。
是真正的世家核心人物。
和那些游手好闲的世家纨绔不同。
他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手握实权。
半步天武的修为,只差一步便能破境。
是京城里实打实的风云人物。
今日亲自登门,分量不轻。
“吴府丞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秦墨端坐在主位,看着这位名声赫赫的世家嫡子。
“秦金甲。”
吴清越开门见山,“望仙楼是我的产业。”
“还望秦大人高抬贵手,通融一二。”
他说着,将一张银票轻轻推到桌上。
望仙楼。
京城四大青楼之一,与烟花楼齐名,是出了名的销金窟。
秦墨扫了一眼。
五万两白银。
好大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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